第十集 轻易得逞有玄机(2 / 4)
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也是一头雾水,不解地微微摇了摇头。
见花厅中一片混乱,杨勇带着几名王府侍卫拥了进来,保护在老王爷的身旁。潞安王则像是一个看热闹的孩子一般,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从正座上走了下来,浓浓的眉毛一挑,撇着嘴言道回事?这是回事呀?”
见老王爷走了,花厅之中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不敢妄议。于百之毕恭毕敬地来到王爷身侧,躬身施礼之后,不紧不慢地回禀道启禀王爷,刚刚不知何故,李大人的汤碗突然破碎,随后嘛,大人这里也似乎发生了点意外。”
老王爷点点头,探着脑袋打量着秀,问道大人,你这是了?”
这时候的秀正捂着右手,那手背之上肌肤缝隙之间微微能看到一点血丝,巡按的师爷和侍卫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见王爷问起,秀眉头一皱,眼眸中尽是沮丧地答道哎,下官被那碎瓷片划伤了手。”说着,举起右臂,展开左手,将伤口呈现了众人面前。
潞安王、于百之以及众官吏们定睛一看,果然,那巡按大人的虎口处一道划痕,血迹未干。
秀展示一下伤口,便有赶紧收了,旁边到李皓轩已经找了干净的罗帕,帮着秀仔细地将伤口包扎了起来。而刘飞一见秀秀那带着血迹的伤口,便犹如那伤口是在的心头一般,心疼不已,不禁连连叹气,目光之中充满着怜惜。
他本想着,秀秀借机折断湖笔,他这里再胡诌一番断笔之不吉,有违时辰、天象之类,便将题字一事推脱掉罢了,谁知这丫头竟然因此负伤,这倒是不必大费周章了,且这个推辞的理由更加充分、自然。只是如此一来,他倒觉心中隐隐愧疚,这个师爷本应在这样的危急时刻思虑周全,良策御敌,而急中生智出来的断笔之法,却远远不如这丫头借题发挥出来的苦肉计稳妥。
其实,那伤口并非瓷片划伤了,而是秀秀断笔之后,用那笔杆的断裂之处,随手划开的一道口子。秀暗想,断笔之后,刘飞必有下,定会巧妙地将我这里的题字之难化解掉,但若是于百之苦苦相逼,想必刘飞那里也不太好推脱,倒不如来个干脆的,手上有伤,谅那老王爷也不能再为难于我了。
只不过那李鹤汤碗破碎已是诡异,如今巡按大人再因此而受伤,更加的匪夷所思了,这整个过程略带做作之痕,让人难以信服。
潞安王一听秀这话,转头望了望李鹤桌子的位置,又转回头瞟着那条案,轻蔑地摇着头,阴阳怪气地笑着言道哎呀,巡按大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无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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