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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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传来。

“我本想挑一个好日子,亲自与姐姐说呢,夫君怎么就先说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杨念音款款入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灵纹袍,滚了金边的裙裾逶迤,裙落处绣着一簇簇牡丹花,穿的端庄亮丽。

五官算不上精致,不过是眉眼温顺,她与周士闵并肩站着,目光夹着几分得意。

须臾,她说:“也不知道岚姐姐在杨家过的如何,本就是个名声不好的妾室,如今又生了这桩子事,怕是不会好呢。”她以丝绢掩嘴,发出咯咯的笑声来。

沈容想到自己姐姐,嗓子眼似有一口血乐了上来,涩涩的血腥味在她口蔓延。

这样的她,是啊,这样的杨念音,她早是该知道的,当她以周家表妹的身份借住过来时,她就该知道的。

她不管不顾的冲着杨念音过去,发髻散落,大把的乌发遮在眼前,隐约露着一双淡无光的眸子来。

她似个疯子一般,一把扼住了杨念音纤细白嫩的脖颈,手指越收越紧,“肯定比你现在…好…”

忽然,她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把东菱玉缠丝金簪狠狠的没入,血慢慢的渗透了她的衣衫,大片大片的,与她身上的梅花印形成一色。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血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缝隙流下。

“杨念音,你疯了!”周士闵上前,虽面色狠戾,却多少顾忌杨念音腹的胎儿,并未用力的拉开杨念音,眉头深锁的看了眼沈容。

“夫君,这不就是你一直想做的?我只是替你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罢了。”杨念音振振有词,转而噙着笑意,抬手一读读的擦拭着所沾染上的血迹。

沈容眼皮沉了沉,她知道自己活不过了,卯足了劲,拔出了没入她胸口的东菱玉缠丝金簪。

“沈容,你——”

周士闵脸色惨白,他抱着冲他扑过来的沈容,胸口忽然刺痛,喃喃的张口:“你怎么会…”

大概他想说的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沈容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血立即顺着他的衣襟流了下来。

瘦弱不堪的沈容再一次用力的将簪子往他心口处按,硬是将那四寸余长的簪子都刺了进去,她才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俯在他的耳边,喑哑的说道:“你就该和我一样的……”

她能做的,她能为沈家做的,只是这些了。

她摇摇坠坠的跌倒在地上,头发全乱了,身子脏兮兮的,如果被娘亲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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