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男倌(2 / 4)
儿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他回道:“娘亲。全儿懂得不多,也不想懂那么多,全儿只想和娘亲老老实实、安安稳稳过简单的日子,别的什么都不想想。”
“可是全儿。你知不知道,知道不知道。那人,那人才是你亲身母亲。”看全儿态度凉薄,杜鹃一时激动说漏了嘴,全都说了出去。这并未她的本意。她并不想一次性让全儿知道这么多,本想循循善诱,慢慢让他承受的。
“娘。在全儿心中,您才是全儿的母亲。这一点是不会变得,她虽然生了全儿,却没抚养全儿,所以娘您才是全儿最重视的人,您是全儿的母亲,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没有所谓的快乐和痛苦,有的只是一种情况和另一种情况的比较;没有所谓的怀念与忘却,有的只是一种逝去和另一种逝去的比较。
杜鹃自己的病她自己清楚,她知道她已经活不长了,往事一幕幕在出现在眼前,杜鹃觉得那些都不重要,有这个孩子她很开心也很满足,她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来,她还是会这样选择。
“好孩子,我永远是你的娘亲,你也永远是娘的乖儿子,好全儿,娘的全儿啊,呜呜......”
两人不知抱头痛哭了多久,才分了开来,哭泣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特别是在所剩不多的日子里。
“全儿,告诉娘,你听到这些事情为什么没有半分意外?”杜鹃前半生一直在做丫鬟,察言观色是看家本领,对全儿更是格外用心,这孩子虽然好强,可也不会刚刚知道这些事情就有这样的表现,不管怎么说,他还都只是个孩子。
“因为,因为全儿早就知道这些了......”全儿低着头,头埋在杜鹃的怀里,露出疲惫的神色。他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只有在杜鹃面前,才会难得像这样年岁的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
“什么?是哪个天煞的,和你一个孩子说这些,娘去,去找她拼命!”说罢就要下地,全儿看后赶忙将母亲按住,说道:“娘,不要激动,是全儿,是全儿自己听到的,她们好像很不喜欢全儿,全儿很好奇,渐渐也就知道了。”
杜鹃心头一酸,这么小的孩子要承受这么多,都是她太无能了,不能给她幸福的生活。
“全儿,你不会恨你的亲身母亲吧,你可不能听她们胡说,事情不是那样的。”
杜鹃刚想开口,看到门没有关严,示意全儿去把门关紧,然后才安心。
她把燕儿在产子当日所偷听、偷看看到事情尽数告诉了全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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