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君子无罪怀壁其罪,圣手无价白笛有价(2 / 4)
低声念着我听不懂的古怪咒语,双手不停结出各种古怪的手印,然后凌空一脚,把我提到了血魔的头顶上方,随即高喊一声:“定!”我只觉得自己手脚僵硬,整个人大头冲下给定住在了半空。然后她又是一声大喝:“化!”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咻”一下从她指尖弹出,射入我手腕的伤口,于是本该按照流淌在地的鲜血,一下子就凝成了长长细细的红线,迅速地从我手上垂落,朝我身下的血魔缠去。
红线一触及血魔身上的黑雾,那团原本浓稠的雾便象掺多了水的墨汁似的淡了起来,而血魔就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嗷一嗓子就惨叫起来,而且整个人也跟过了电似的颤抖不已。
我被定在了半空,手腕下垂,血液不断滴落,不断变成红线,往那血魔身上缠。说来也怪,这红线虽然极细,那血魔却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身子剧烈晃动着,就是什么也干不了,除了,凄厉地鬼叫。
这就是现世报啊,之前这血魔还要喝我的血,现在却被我这血反过来搞得鬼哭狼嚎,就差高喊”雅蠛蝶”。在孟婆的咒语声中,我的血,不,我的血所凝成的红线,不多会儿功夫就缠满血魔全身,把她搞得黑雾散尽,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挂掉。眼见自己浑身都是宝,连血液都能一招制敌,我不禁在心中给自己点赞,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得意洋洋小人得志地大声问血魔:“听你叫得这么大声,感觉一定很好吧,到了现在,你还会觉得本代理人是如同灰尘一样无用的废柴么?”
失去黑雾笼罩的血魔脸色极为苍白,她本已奄奄一息,双目紧闭,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听了我的刻薄讥讽,却还是忍不住撑起了眼皮,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一张口将一股超级浓郁的黑雾喷了我一脸。
没想到她还藏着这么一手,不,一口,我被孟婆定在半空不得动弹,也就无从闪避。那黑雾来势汹汹,挟带着浓烈阴森寒意,大概是血魔能凝聚的最后的怨毒之力,一下子便笼罩住我,我只觉心头猛得一痛,仿佛心都被人剜走,整个人从意志到精神都垮了,不由自主就哭了,满腔无尽的绝望与伤心,只泪流满面地念叨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
就在此时,我手腕上的红线不再往血魔身上去,反而是朝我脑袋缠绕上来,裹了我一头一脸。我的感觉就像被人从刺骨的冰水里捞出,放进了温泉一般,一股暖流在全身蔓延游走着,暖洋洋,如阳光普照,那些负面情绪似积雪消融,我顿时又心情愉快起来,原本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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