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那么问题来了(2 / 4)
笛子的粗口,它周身隐约有暗红色光芒亮起,有种如临大敌的凝重感。
这时候我皱起了眉头,朝捏着手绢固步不前的小红看去,向这往日最**打架的家伙求救:“小红,你老板被抓了你就没什么表示么?你身为地府临时工的责任感呢?难道你换了这身拉风的衣服就只是为了站在那儿摆pose用的么?”
听我这么说,平日里最**说大道理的临时工孟小红政委立刻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往前迈了一小步,就要过来帮忙。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竟然对我说:“看你刚才冲过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胜券在握的。你放心大胆地揍财魔好了,我就不过来添乱了,你放心,我会一直站在这里,替你照顾小白警官的。”
我勒个去,听她这话,我顿时一阵血往上涌,她到底是哪知眼睛看到我胜券在握的?她难道没有看到我现在正被人家财魔胜券在握么?
一想到她说的要帮我照顾小白警官,我心里更是一阵焦躁,虽然那金箔墙不知怎么变成金粉飞走了,不需要再对小白警官做什么人工呼吸了,但万一财魔又弄出一道金箔墙呢,又或者搞些别的花样呢?我不在他身边,我家男神的便宜,岂不是要被小红占去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一边哇哇叫着,让小白警官先趁着此时没有屏障赶紧跑到阎君大人那儿去,一边又一次努力凝聚力气,试图挣脱财魔的磨爪。
大部分人如果脖子被财魔捏住,别说挣扎,捏都被捏死了。但我不一样,我这随时能自愈的能力,让我的脖子可以断了再长,长了再断,毫无压力。
所以财魔也不跟我较这个劲,他并不打算做这种无用功,就用了不知什么办法令我浑身无力,手脚就算能动,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这法子本来确实管用,但被小红的话一激,我心里这一急,不知怎么,好像这焦急也传染给了通体血色红光的笛子君,它跟着我也是一阵高亢激昂的鸣叫,然后,就好像有个钻头顺着我的耳朵钻进了我的身体,将一个坚固的堤坝一下子给捅穿。
有如江水决堤,我感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奔涌而出,只是反手一挥,竟然就一把抓住了那捏着我脖子的财魔的手,一用力,“咔吧”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悦耳动听,财魔的右手以奇怪的角度垂下,而我,脖子上的桎梏一松,人便朝地上跌去,我赶紧平衡身体,双脚落地,稳稳站直,因为这意外的结果,喜笑颜开。
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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