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玲珑骰子安红豆(2 / 3)
算,顺着芷晴的话,对墨婼道:“即使墨熙姑娘不说,我也正要与你说的。你作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子,其中哪里能少了旁的男子?不过据墨熙姑娘话中意思,好似……墨婼姑娘有心仪的男子了?”
芷晴暗笑,这样的谎话在亦良口中说出,就好似是真话那罢,叫人没有任何怀疑的理由。
亦摩高高挑着眉毛,道:“每次阎尘派人来,我都留心瞧着,似乎姑娘与那位叫‘墨寒’的男子关系不寻常?”
芷晴一惊,暗道:这男子看着粗枝大叶,竟也有这等心细之时?由此想着,眼睫微微下垂,日后亦摩做上领主,与阎尘而言,是何等的心腹大患?!
墨婼死死咬着下唇,仿佛就要失去心上人,要强道:“少主聪慧,墨婼钦佩不已。不错,我正是心仪墨寒。也正因我心仪他,我这一生要么嫁他,要么,永不言嫁!”
“如此甚好,剩下了不少麻烦。”亦摩食指叩着木桌,慢条斯理道,“两位姑娘要做的很简单,仅需说动墨寒公子,其余琐事全由我们兄弟完成。如此安排,两位姑娘可否满意?”
芷晴墨婼二人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觑,不仅因为所做之事如此简易,更惊叹这一个“兄弟”之称。就在时间出奇的静止时,亦良冷冷道:“左右不过是表面的兄弟,有何值得宣扬?我没有兄长,你亦没有弟弟。甚么‘兄弟’?我听着只觉恶心。”
如触碰到他的逆鳞,他甚至不愿同亦良在同一屋檐下多待一刻,直接甩袖离去。四个人的谈话就因一句无心之词而闹得不欢而散,午膳时也不见亦良身影。芷晴开始有些不安起来,生怕他会意气用事而不再管任何事。
心里想着事,一顿饭吃得并不好。午膳后她走至窗下凝视远方,忽而如开窍那般,一丝欣喜从心头缓缓蔓出。
果真是傻,她究竟为何担心?正因亦摩亦良二人闹得不欢而散,才更会使亦良憎恶兄长亦摩,才更不愿把未来的领主之位拱手相让给自己的哥哥。
想到此处,她开朗许多。恰好这时墨婼也走进,向她道:“走罢,咱们去找墨寒,但愿他能多多为我着想,莫要狠心让我嫁去别处才好。”
经了这样多,芷晴早已没了当时心境,便执了她的手,喜滋滋道:“莫要这样挂在心上,好些事儿你愈是害怕,便愈可能出现。倒不如不去想,到时候喜讯传了耳里,那才当真叫个高兴!”
墨婼被她说得笑了笑,很快却又是乌云笼罩,轻轻摇头道:“可不知为何,我总觉他不会应允。师妹,你是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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