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飞鸽传书(3 / 4)
后,整日闭门不出憋在家里喝闷酒。有时候沮授会來陪他说说话,有时候自斟自饮。日子过得十分颓废。
一连醉了许多天,田丰胃病毛病又犯了。于是便请來郎中替他诊病。
郎中号过脉之后告诉他,“病不严重,乃是长期饮食不规律造成的。不过虽然毛病不大,却不能根植,更不能坐视不管,需好生调理加以控制,否则等病情恶化了会有生命危险。这样……小人给大人开个药方,大人吃个一年半载定有好转。”
郎中既已确诊,田丰自然遵循医嘱。当即让内人去照方抓药。
可是左等媳妇不來,右等媳妇不归,正午时分老婆好不容易返家脸色却要多难看有多难堪,不搭理他。
田丰不解,问其故。
答曰:按照郎中开的方子,一副药竟卖200文。家里沒那么多钱买不起。
他最初以为那郎中讹他前,可拿來方子与上次犯病的药房一比对,大差不差,也沒加什么人参鹿茸之类的名贵药材。方知郎中确是按病处方。
他这才记起,之前每每自己胃痛,都是袁绍亲自派医者來诊治,所吃的药都是袁绍掏的腰包,也就是享受的公费医疗,不必愁钱买药。
现在可好,买药还得自费……他掐指一算……可不,自己一年的俸禄才合8000文钱,而一个月的药钱足有6000文。就那点俸禄,还不够吃个把月药的。
他为人廉洁,平日里沒有什么其他进献,这点俸禄养活一家子刚刚够度日,哪里还有余钱來买药啊。
可是沒钱买药,病总得治。他才三十八岁,家里有老有少,都指望他这个顶梁柱养活,不能这么早英年早逝。他记起沮授博览群书,应该读过不少医术,便把沮授请了來,问问有什么别的办法,既不用花特别多钱财,又能控制病情。
别说,沮授确实见多识广。到田丰家里,请了下脉,再结合郎中的药方确认病情后,告诉田丰,这病按理必须吃药,实在沒有办法的话,食补也能对病情有所控制。
“怎么食补。”田丰顿时抓住救命稻草。
“我给你列个单子。”说完,沮授提起狼毫大笔一挥,立了一张处方。上书:“炒豆、南瓜、山药、菠菜、白凤。”
田丰拿來一看, 上面东西他几乎都认得,唯独白凤是什么并不清楚。
沮授告诉田丰,所谓白凤其实就是鸽子。平时多吃单子上这些东西,对抑制他的病情有很好的作用,其中尤以炖鸽子效果最佳。喝汤吃肉,不仅可以养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