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七(2 / 4)
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作为掌权者,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思维……汪德胜想的并没有错——忍一时之痛。换他日的长久安宁。
但和程子天一样,分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坏的一个。且由此导致了他日的巨大损失。
“怎么得出的结论?”青尧发现了墨九语气细微处的斩钉截铁,饶有兴致道。他这算是给墨九一个表现的机会,在长老中间立威。
墨九无声看了青尧一眼,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没有点破,顺从道:“汪德胜对于云辞过于依赖和信任了,这对于一个掌权者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其他人可以继续信任、依赖下去,但唯有掌权者不行。何况,我从不认为汪德胜当真一心信任云辞。”说到这里,墨九泛起冷笑,碧落殿的气温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好几度。
信任对于凡人都是一种奢侈之物,何况朝夕不保的修真者?
“祭司似乎并未见过散修盟盟主,不知从何处得此结论?”丹銮奇怪墨九的推断,在他记忆中,墨九应该没有见过汪德胜才是。
“因为他是散修盟盟主。”墨九眸光清透,倒映着不属于碧落殿的山河万里,日落日息。
散修中不乏一些至情至性的人,但是,散修永远都是孤独的,生存的环境注定散修有信任,却不会有完完全全的信任,更不用说是‘依赖’。‘依赖’这两个字几乎等同于被判死刑。
再加上掌权者的身份,汪德胜也许曾经对云辞信任不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信任就会泛黄、发脆,看似美好,但经不起任何的碰触,尤其是自己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平时处于信任之中,未意识到时,什么都不会察觉,可一旦意识到了,恍然之后,距离动摇也不远了。
大殿内的人都不傻,知道墨九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清楚青尧的用意。青祁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青赟、青茗与丹銮、青杳则微微点了点头。
“无论怎么说,伴随着云辞身死,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也只有汪德胜知道。”青尧满意地笑了笑,这个话题就此告一段落,开始说起后面发生的事。
“花溪涧洗劫了散修联盟西南分部,散修联盟在收到消息之后立刻宣布与花溪涧对立,但并没有加入天都一方。”
“原本是两个门派之间的争斗,但四相界的修士都知道散修实力不强,但数量众多,分布区域极广,聚集起来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哪怕是云照派、碧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