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二(2 / 4)
布与天都对立,云照派继而宣布对立时,不经眯起了眼。
云照派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花溪涧……
“花溪涧的举动,意欲何为?”墨九问起青尧的看法。花溪涧并不擅长战斗,如果说是害怕被抛弃而迅速表明立场,那大可不必如此。作为以炼丹著称的门派,花溪涧无论是在哪里都是很受欢迎的,紧急时刻会因为战斗力的原因而被第一时间抛弃,可最初的时候,却万不会置之不理。只冲着那些丹药,花溪涧在最初时刻也有一块不小的立足之地,无论投靠哪方都会受到重视,而后期只要看明局势,进退适宜,自保完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青尧笑了笑,“墨墨心里应该也有数了,不如我们一起说出来验证一番?”说这句话时,青尧用的语气很肯定,完全不容墨九拒绝。
墨九瞥了青尧一眼,紧接着收回视线,神情意味不明道:“花紫衣。”
“花紫衣。”青尧笑眯眯的,与墨九几乎同时出声。
“花溪涧虽说是门派,但同样也算是一方家族。”青尧笑意莫测,“准确来说,花溪涧一向为花家所掌控,花溪涧便是花家,花家即花溪涧。”
“一个以门派的姿态站立在汨罗上的家族,花溪涧是花家的保护,也是花家的力量。虽然这些都没有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去点破。”
“花溪涧历代家族皆为花家之人,当然,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花家,只是取一个意思罢了。这一任花溪涧掌门与以往历代掌门不同的是,花锦衣在意的,从来都只有妻子与女儿,即磬歌与花紫衣。”
“为了这两人,花锦衣可以失去一切。”青尧说话时神情淡漠,如无波的水面,平静空灵。
花锦衣是一个疯子,这是所有势力共同的认知。为了妻子与女儿,花锦衣完全可以不计后果与代价地与人死拼到底,绝不会有任何松手。
可花锦衣同样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知道只有花溪涧更加强大,才能保护他重要的人,知道只有他的价值无法撼动,才能让宗门内的其他人对他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阻拦。
一个聪明又冷静的疯子远比一个不知曲折进退的疯子更可怕。
花锦衣率先表态,再联系身在碧霞的花紫衣,答案不言而喻。花锦衣这是要以整个花溪涧为代价,向碧霞示好,希望碧霞可以庇护花紫衣。这是不是意味着花锦衣已经知道花溪涧的结局?还是说别的?
前者可能性并不大,花溪涧的结局最多也是五五分,存在与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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