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七(3 / 4)
可他一个也不曾去掠夺,只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只是因为,他知道凡事留一线,许许多多的事情,看似自己受了委屈,可事实上,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无辜。
他本以为,他的重生是因为墨家,可如果依照雨末刚才所说,却并不是如此。
“墨家的‘重生’不过是‘重新’经历一次太元宗之行罢了,即更改原本的‘命轨’。”
“同时,也为更改既定的结局。”
“既定的结局……”墨九喃喃自语,像是抓住了什么,可又像什么都没有抓住,任凭他如何去想,都只能换来一场徒劳。
“是,想必,你已经有所觉察了。”予墨目光复杂地望着墨九,他知道,对方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知,可是,哪怕是他也会被这样的表象所蒙蔽过去,尽管心中早已知道真相。
“东篱家星辰秘境、每次传送之时的晕眩感,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旁观感……许许多多。”
“若不是看到你,我定是无法相信有人会在这许许多多蛛丝马迹中依旧可以保持淡然,没有一丝急躁,也没有一丝追究之意地往前走。”
予墨再度叹息,他这一天内叹息的次数,比他以往数千年加起来还要来的多许多。
“怕是,你的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了吧……”说到这里,予墨笑容中微带一丝苦涩与自嘲。
是啊,对方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那双眼睛之下,所有的隐藏都失去了意义,也失去了必要,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地显露出来。
要说对方不知道的,也唯有一些关节处的详细信息,用来连通所有的已知信息,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一一摸清楚。
墨九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他的心中,此刻正萦绕了一种莫名的疼……不是很疼,也不能说多么难受,只是一点点的不知所措。
“墨家将我送回了‘起点’,而那人则让我摆脱了既定的‘命运’。”墨九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眼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浅金的色泽染上了一份迷离,分明是询问,却变成了述说一个事实。
予墨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微笑:“是。”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个背负天道情感的生灵,而那个生灵,也将行使逆天之举。”
“有阴就有阳,有那个生灵,自然也有负责抵抗的生灵。”
“而好巧不巧,那个生灵便是上一世,不,也许是上上一世的我。”墨九冷静地接道,脑中那些被加了一把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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