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话柄(2 / 4)
看那药,又死死地盯着她那一双手,“是我忽略了你。”说完,便离去了。
她迈着沉重步划倒在床上,为什么要发神经把深**的男人推开?为什么要那么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痛苦却把幸福推给别人,自己独留那一份苦涩?她冷笑一声,她何曾变得如此圣母,连自己都深感害怕…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尤其是皇宫里,人会被磨去太多棱角,真善美还在么?
在她熟睡时,杜鹃轻手轻脚细致的替她包扎好了后,见她仍在安睡,便关上了门。
杜鹃前脚走,良娣赵湘湘和凭幽便推开了门,如入无人之境,直奔徐小白床前。
凭幽故意趴在徐小白耳朵旁轻声细语:“女官长,良娣來看你了。”
赵湘湘索性将床后边的被子掀开一角,独自坐下了。
“良娣,她睡死了,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來。”凭幽说完话便站到了良娣身旁。
赵湘湘觉着床上酣睡蜷缩着身子的女人不像是装的,连睡觉时都眉头轻拧,看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啊。赵湘湘进东宫前,曾把徐小白当作头号敌人,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深觉将徐小白看成敌人是是极为严重之错误,好在她沒有表现出來,不然现在都沒有立场站在此处了。
但她觉得很矛盾,兴许徐小白是不愿意与她为敌,但她知道,潘朗,如今的太子殿下,她的夫君,他将某个女人放在心上了,就算外人看不出來,她难道还不知道么?以前潘朗就表现得那般明显,再经过这段时间朝夕相处,只怕如今两人感情越发浓烈了。
目光定在徐小白放在被子外的一双手上,被白色纱布包着似冬日里长了冻疮的大胖手。潘朗既是喜欢徐小白,为何人都成这样子,也沒见潘朗有什么大的举动?她倒是听说首席宫廷乐师锦逸,徐小白前男友,好心送來了药方子和磨好的中药。
不知徐小白如今心里到底怎么想,是选择日趋淡漠的潘朗还是渐渐悔悟当初沒好好珍惜的锦逸呢?
赵湘湘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凭幽见良娣似是陷入深思,想着这里毕竟是女官长的屋子,良娣把门关了长时间呆着,万一女官长有个好歹,良娣只怕难以脱身。这里沒有其他人在场,到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凭幽轻咳一声:“良娣,不若将女官长叫醒吧?奴婢瞧着她是个贪睡的,只怕要等她自然醒來,天黑都不一定能醒來呢。”
“也是,可扰人清梦终究是不好的。”赵湘湘还沒想好那问題的答案,若是叫醒了徐小白,她就必须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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