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迫不及待的想爷办了你(2 / 4)
主,但所有的分寸和原则,好似见着锦逸,就变成没有分寸没有原则,就是最大的分寸和原则。
在飘渺琴声,她领悟了这一读,越加鄙视自己是个没啥风骨的女人。
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路。
门外闹哄哄的声音说:“怎么着?其他公子听得殷离离姑娘的琴曲,本公子我就不配听那琴曲了?本公子懒得再跟你讲,限你小半柱香时间,就让本公子听到殷离离姑娘的琴曲,不然本公子派人拆了你的!”
好大的口气!如此熟悉的声音,徐小白几乎没有多想,这声音出自张贤远!想来也是,嚣张如他,说出这番话并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她本想打开门,用食指戳着张贤远的鼻子道:“有本事立刻就把拆了啊!”反正又不是她开的,拆了就拆了,绝不能便宜了里的殷离离便是!
但一想,并不妥。张贤远常来,老鸨自然是知道张贤远贵为宰相之子,是得罪不起的。但今日有贵客,张贤远的身份比不上那些个贵客,老鸨有贵客撑腰,便冒犯了张贤远。
如果张贤远非要闹着看殷离离弹琴,闹到贵客那里,只怕张贤远吃不了还得兜着走。且,她现在是个斯的小生,并不适合出去跟张贤远搅合在一起,自是分寸。也有些担心,万一同张贤远闹起来,露出了什么马脚,被锦逸识破,可就坏事了。
“借老娘千万个担子,也不敢说张公子配不上殷离离姑娘的琴声啊。张公子,你也是老主顾,往日里殷离离姑娘得闲,哪一次不是为你弹上几曲?今儿个,老娘真的没法让殷离离姑娘出来弹琴啊,张公子,今儿个有贵客来呢。”
门外老鸨委曲求全的解释,在徐小白听来很受用,人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时常得瑟的老鸨,也有要看人脸色的时候,哈哈,想想就舒心!
“你这什么意思?你说贵客听得殷离离姑娘的琴声,本公子便听不得?等等!”
原本闹哄哄的外面走廊处,忽然一下子静悄悄的,徐小白怀疑有什么猫腻,这整层楼只怕都听到了锦逸的琴声了吧?
卧槽,他怎么还熟视无睹似的,弹得兴起?真想搬块石头敲晕了他,连自己可能有危险都丝毫不知道!还满脸沉醉的弹琴,当真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吗?
“老鸨,既然殷离离姑娘的琴声本公子不配听得,那这间包厢里,谁在弹?本公子也要听!”
耳听见门外有拉扯的声音,徐小白脑补可能是老鸨拉住了张贤远,可万一张贤远使蛮力撞进来怎么办?听说张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