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喜上加喜(3 / 4)
母听得直皱眉头,咬牙切齿:“孽障,孽障啊!”又问张大夫:“缺什么药材,您尽管开口。就是上百年的人参、灵芝,也能给她当饭吃。”
“难就难在这里,这孩子刚上身,切忌用药。”张大夫连连摆手劝阻:“也只有好好养着,一忌思淫/纵欲,二忌重味荤腥,三忌生发之物,四忌茶酒烟香。我看每天一盅燕窝粥,饮食定时定量,多走动,多休息,这孩子应该保得下来。像鸽子汤,仔鸡汤,可以间隔个十天半月,轮着进补。姨娘产后再养个三、五年,应该能恢复过来。”
李母长嘘一口气,点了点头,正色嘱咐:“麻烦先生再跟着屋里人仔细交代一遍!”站起身直往外走,带着众人去了正屋西厅。张大夫捏了把汗,忙去找焦妈妈等人嘱咐。
正方三间,粉竹碧瓦。青砖地铺,绡纱承尘。东厅作了书房,卧室设在西厅。西窗前搭了座五尺长炕,南设妆台,床铺在北。燕玲穿了件雪绫中衣,躺在四柱床上迷糊。阳光所及,慵懒无限。恍惚间看见李母过来,吓了一跳,就要起身行礼。
李母走进门闻到一股极刺鼻的檀香,就知道他们还没收拾。快走两步,见燕玲起身,连忙按住她说:“快躺下!”仔细端瞧,见她挽了个缵,刘海稀疏,丝绦般自鬓边垂下,脸色惨白,眼圈发黑,唇无血色,不由埋怨:“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想到不缺女人,她却能让儿子夜夜盘桓,显然是得了儿子的心,心里也生出几分喜欢。于是握了燕玲的手,正色询问:“你感觉怎么样?”
燕玲急躺下来,又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由闭上眼嘀嘀呢喃:“我头晕……”一语出口,腹下七荤八素,又似翻江倒海,急忙坐起身来。
众人在床边围成一圈,俱感不妙。容霜见了,急呼一声“不好”,上前两步,端起脚踏上痰盂去接。燕玲身子微侧,干呕几下,吐出一口清粥,身子一软,顺势躺回床上,轻轻喘息:“有劳二姑娘了……”
“这是害喜,我怀理哥儿那会儿,也是这样。”容霜微笑嘱咐:“姑娘好生歇着吧,过了头四个月,就好了!”放下铜盆,退到了一边。
李母暗叹“这样不行”,又招呼众人:“让她歇着,我们别吵她。”又领着众人往门外走,走到院中正色嘱咐焦妈妈:“好好照顾她。”又吩咐黍稷:“缺什么,直接去我那里领。”最后商量张大夫:“还请您常来看看,无论好坏,只管跟我说。”
“是!”张大夫拱手应承:“在下哪敢在您和老太爷面前班门弄斧了,以后每隔半月来复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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