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他就是忍不住了(2 / 3)
了。”温柔的声线像极了大提琴悠扬的旋律。
“嗯。”她娇嗓轻声的应着。
无意间视线扫视到桌上精致的小时钟,已经四点了?
进了总裁办公室几个小时都没有出去过,别人会怎么看?想想都觉得好丢脸,不由自主的双手捂着发热的双颊。
都是他了,非要这样那样的……
“怎么了?”噙着笑的黑眸瞅着她。
她这是又想到了什么?害羞起来了!
“没什么,你别问。”说着,转身跑出办公室。
“……”
看着她跑出去的纤丽背影,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他仍然没有收回视线,回味无穷的凝睇在某一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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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凌熠行父亲的祭日,凌熠行带着冷沫沫来到墓地,祭奠亡灵。
“熠行,你不要太伤心。”思亲之情谁都会有,特别是来到墓前,瞻仰死者的相片,更会令人思痛。
她意图安慰着凌熠行,因为从他暗沉的表情看,他心里似乎很难过。
其实,凌熠行并不是很伤心,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另外那时候他还小,不太懂得思亲之痛,“爸,这是您儿媳妇,也就是我老婆……很漂亮吧!”俊逸的脸庞染上微笑,心情不错的对着墓碑上的照片汇报。
冷沫沫朝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怎么又这样称呼她?他们还不是夫妻好不好?
就算再怎么觉得这个称呼欠缺妥当,冷沫沫也只得忍下,现在实在不是争辩怎么称呼对方的时候。
扫完墓,两人拉着手往山下走。
关于凌熠行家里的事情,特别是他的父母,冷沫沫从来没问过,因为她觉得他不太愿意提及。
“熠行,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虽然很想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不过,如果他不想说,她当然也不是追问。
显然,凌熠行并不是想瞒她,只是往事已经过去好多年,没太大必要提,“我小的时候,大概七岁吧,飞机失事了。”他有些记不清了,大概六七岁?又或者更小。
隐隐的心里有些疼惜这男人,那么早就失去了父爱,“那你母亲?”她语气很轻的问,心里想着,不会也在飞机上吧?
也不能怪冷沫沫这样想,她确实也从没听他提过母亲。
须臾,她转念又想,可刚刚扫的墓只是他父亲的,想到这点又觉得不对劲。
“我父亲死后,她就去了澳大利亚定居,我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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