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节肝肠寸断(2 / 5)
了最大的努力了,伤者伤势太重了,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我们能用的抢救措施都用了,但还是没有把她救活过来。”
我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扑到手术台上,唐警花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个白单子,连头脸也蒙住了。
我伸手将盖住她头脸的白布掀开,唐警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就像熟睡了一样。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剧烈的心疼险些又让我昏厥了过去。
我泪水狂涌,狂涌的泪水已经把我的视线遮挡住了,我抬手抹泪,想再看看她,但视线瞬间又被泪水挡住了,我紧紧环抱住她的头,不停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如裂,全身麻木,痛苦的犹如死去了一般。
我已经哭不出声了,全身颤抖着。
这无声的痛哭要比哭出声来更加难受百倍,我想哭出声,但哭不出来,似乎又怕打扰她静静地沉睡。
我泣不成声地默念着:“阿花,我在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炸酱面……我等了你多半天也没有等到你回家……阿花啊……我们五一就要结婚了,你怎么就能狠心舍我而去呢?……阿花……我们的婚房也有了……”
“还等着你设计装修呢……你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阿花……我们说好了我要陪你调到齐齐哈尔去……阿花……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回来……却没有想到你刚回来……就离我而去了……阿花……呜呜……”旁边的人看我悲伤过度,过来要拽我离开,但我死死抱住阿花不松手。
过不多时,又有人过来拽我,这次则是强行把我拽开了,随后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过来,将唐警花的遗体从手术台上抬了下来,放在了一个推车床上,又用白布盖住了她的头脸。
我眼前又是阵阵发黑,当看到那几个医护人员往外推唐警花的时候,我才感到唐警花真的是离我而去了,而且是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狂急之下,想扑过去,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定在了那里,看到唐警花被越推越远,想喊她的名字却又喊不出来,喉咙犹如堵住了一般,直到她坚决要被推出急诊室的门时,我才哭着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阿花。”
看着唐警花被推出了急诊室,触目惊心,掏心剖肝,泣涕如雨,悲悲之颤,眼前一阵紧似一阵的发黑,过度悲伤之下,我又一次昏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贺队长领着他们刑警队的几个队友围在了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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