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造纸并非复杂事(2 / 6)
可以完成上述的工序。”我思量着说道。又接着说道:“不过防范方面还是需要加强,可在山丘上设置烽火台,布置少量军壮站岗,当然,军壮限制在固定的路线上,平时互不相干,战时保障平安。”
“听来有些复杂,先这样试试吧,不行再调整。”父主谨慎的同意了。
一晃两日了,耕督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明日我要去看一看,不知片状的山石找到了没有?
“对了,哥哥,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了,抄纸的纱网已经织出了三十围了,可以做十五个抄晒网。你赶紧安排做框子吧。”大囡想起来后,补充着说道。
我听后点头确认。我们按一天出一百张纸计算,需要一百二十个抄网,因为我们还不能和后世人工作制的技术和效率相比,毕竟我们的桑树皮也很有限。再说了,识字的人也有限。好在画地图,不需要太多的字,相对好办一些。
看来后世留存下来的文献记载,首推当是各种图形。作为中国第一奇书的《山海经》也是从地图演化而来,就不足为奇了。
仔细想来,中国的象形文字,都是从图形演化而来的,这样推理下来,在万年前的中国先民,就用各种图形符号记述和交流,应当很自然,也很普遍。
作为中华文化核心发祥地之一,就是《山海经》记述的‘中山经’所在的地区,也就是后世山西、河南、陕西三省中条山脉以南,黄河两岸蔓延辐射的山川河流地域,必定会有比裴李岗文化更为悠久和发达的文化遗存。
只可惜黄河经常在此泛滥,万年的黄土沉积,淹没了文明的足迹。再加上后世三门峡水库的建设,更使得这些难得一见的文化根脉,座沉在滚滚河水之下。我们也只能用无尽的思念和遐想,来缅怀这些中华文明的先祖们,感天动地,光辉灿烂的人类文明。
“好了,柯儿,热魔刚走,早点歇息吧。”我娘的关切,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娘把我们三个孩子在邹姨的茅舍里安顿好,就急匆匆的去了姨的房舍,与父主共度良宵去了。国监当然是雷打不动的在外姨的茅舍过夜。
次日早起饭后,我急忙驾车驶向农鱼办。看着一个健妇正从耕督的棚间里钻出来,我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耕督一走出来,当看见我时,是一脸的惊喜。我当头问道:“层状山石找到了吗?”
耕督兴奋的说:“小大人您看,墙边堆着的是什么?”
我顺着耕督的视线看到东墙边,堆着很多大块的石片,石片的切口和表面还是一尘不染,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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