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胜利来之不易(4 / 7)
真是被热魔附身了,看这尿了姒娘一身,姒娘到现下才感觉到,这柯儿还是个孩子。来吧,把这姜汤水,给柯儿灌下去吧,我也清理一下地铺,换件长裙。”
难道我闯祸了吗,一会儿,我被抱了起来,然后又重新被放下,盖上了被子。
我哪里知道,我刚才发烧做梦,尿了正在给我喂奶的姒娘一身和一床。姒娘已经起身去换衣物,鱼儿则跪坐在地榻上,搂着我的头,正在一点点的给我喂食豪鱼姜汤。
我无力的喝着姜汤,听到爷爷走了进来,似乎是检查了一下我右臂的伤口,给我涂抹了一些油乎乎的物事,用麻布包好,低声嘱咐了几句,又轻轻的出去了。
我能够感觉到鱼儿轻微的抽泣声,但就是睁不开眼,好像这眼皮有千斤之重。
一会儿,姒娘回来了,看着我已经喝完了姜汤,吩咐了鱼儿几句,拿着陶碗就出去了,随手把门也关上了。
鱼儿把我放平,自己也脱衣,钻进了被窝,双手紧紧地搂着我,好像只有这样,热魔才能从我的身体里赶出去。
我就这样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有细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人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鱼儿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来人快步走到我身旁,轻轻的呼唤着我。
“柯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娘过来看你了,这次娘哪也不去了,就陪着柯儿。”
“哥,哥,我们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和姐都来了。”二囡稚嫩的声音,一下子提振了我的精神。
我用力的睁开眼,颤声的问道:“国监大人来了吗?”
听到我的问话,屋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些许,哭泣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精神随之一溃,又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战后第三天了。我是在二囡的参差(排箫)声中醒来的,优美的《芦笛恋歌》的曲调,再加上大囡清甜的歌唱,唤醒了我对后世美好的回忆。
“阿哥阿妹的情意长,好像那流水日夜响,
流水也会有时尽,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好像那芭蕉一条根,
阿哥好比芭蕉叶,阿妹就是芭蕉心。
燕子双双飞上天,我和阿哥(妹)打秋千,
秋千荡到晴空里,好像燕子云里穿。
弩弓没弦难射箭,阿妹好比弩上的弦,
世上最甜的要数蜜,阿哥心比蜜还甜。
鲜花开放蜜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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