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杀杀杀！（2 / 14）

感官却还是醒着的，它们不让她睡着。

她害怕，很害怕。

安静到只能听见丧尸在街上移动的脚步声的晚上，她总是会想，如果妈妈不在了，自己会怎样呢？会哭吗？会吧？会歇斯底里的哭，会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会不顾一切的乱跑乱撞，辗转她在的城市，每一寸每一寸的仔细寻找吧？

可是，那也只是一种设想罢了。当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她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像疯子一样冲出去找那个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只是，她只是被一种无力感包围了，已经没有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琪琪姐……”乔安像小动物似的蹭着她的颈项，看着她难过，他的心也疼的厉害。可是他又说不出那些劝慰人的话。不是不会说，而是，她讨厌那些‘空话’。

叫人不要伤心？那只会让人更伤心吧？那些劝慰人的话就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利刃，会狠狠地破开好不容易建起坚固外壳的心房，露出里面鲜红淌血的伤疤，让你感受到一种钻心的疼，迫使你流出脆弱的眼泪。

“安……我难过，可是我哭不出来。”她侧过脸，看着他。在那双充满了茫然的眼瞳最深处，他看到了一种让他流泪的悲伤。

她拂开牧涵的手，侧身紧紧地抱住乔安，把脸埋入他的胸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一直在选择忽视，我现在也想忽视这些负面情绪，可是，它们不放过我，我难受。”无助的呜咽让乔安的心揪紧，有种被针刺的疼痛让他收紧了手臂，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着：“不难受不难受，安在，安在这里陪着你，不难受。”

“嗯……有安陪着，不难受……”

过了一会儿，见她没再说话后，乔安的手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眼底也腾现了一抹杀意，本来还想着怎么弄死郑耀祖一家，现在看来，让他们那么简单的死掉就太便宜他们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牧涵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他目光凉凉的看着拥抱的两人，她拨开了他的手，选择了乔安。在她的意识里，他牧涵没有乔安重要，也没有乔安可靠。

认知到这一点，心在难过的同时，也有一种微妙的挫败感和不甘。

他喜欢她，他希望她的目光为他停留，希望她能依赖他，希望她能投入他的怀抱，对他撒娇，说她难过。

可是……

握了握拳头，几秒钟后，笑容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没关系，慢慢来，他一直都很有耐心。

坐在几步外的钟震洪和胡壮正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