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了一次二少夫人的身份(3 / 6)

加入书签

心的事情重要?多大的人了?孰轻孰重分不到啊?”

“......”

安澜直接不说话了,而恰逢塞车高峰期,不知道前面是不是撞车了,开始还有骑单车的速度,后来渐渐的就跟蜗牛爬行差不多了。

“这车不知道塞到什么时候,要不你先睡会儿,等下到了我叫你,”易水寒不再责备她跑出来的事情,扭头看着她轻声的道:“座位旁边有个按钮,你用手按住,身子慢慢朝后躺,座椅就可以放低了。”

“嗯,”安澜应了一声,迅速的找到那个按钮,按照他教给的方法把座椅放低了不少,然后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的合上了眼睛。

或许的确是因为身体没有恢复,或许是上午挂了**滴抗生素的作用,刚刚在艺术中心还不觉得,这会儿真正躺下来,才发觉浑身还是有些虚弱无力。

安澜原本还想着我只是假寐一下,可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且睡着后的她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多伦多。

那时,易水寒总是骑着他那辆山寨版的法拉利,载着她在多伦多的大街小巷穿行,寻找着那些遗留在多伦多街头巷尾的美食和流浪着的音乐。

而那时,她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坐在他山寨版的法拉利车后,双手环抱着他的劲腰,然后整个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那随着车轮转动的心跳。

自从易水寒有了那部山寨版的法拉利后,他们俩就和公交车绝缘了,从此以后,不管去哪儿,易水寒都用他那辆法拉利带着她去。

安澜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做着梦,一会儿是阳光明媚的夏天,她和易水寒在多伦多的湖滩上追逐,她手里抓着一条不断滑动的鱼惊慌失措的喊:“威廉,我抓不住它,它太滑了,要挣扎着逃离我的手心......”

他就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鱼,然后用力的在地上一摔,再捡起来,鱼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总之,他放进她手里的时候,那条鱼在她手里已经一动不动任由她想怎么捏都成了。

“要把鱼抓紧,首先要把它弄死或者是弄晕,”易水寒循循善诱的教导她:“当它再也不能动弹了,你就是让它跑它也跑不了。”

一会儿又是冰天雪地的冬季,她和他面对面的站在大雪飞舞的雪地里,他脸色黑沉眼眸通红,而她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打了整整*的腹稿,最终面对他时却是嘴唇蠕动半天都说不出来。

一会儿是她在温哥华演出归来,他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她转圈,用手指着餐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