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6 / 7)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双手迅速的护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用颤抖的声音反抗着:“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碰的女人。”
他听了这话不着痕迹的笑了,双手撑住墙壁,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低眸,醉眼朦胧的注视着白希的脸颊上泛起红晕的她,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响起:“我从来都是认认真真的碰,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哪一次还敷衍过你了?”
她大囧,还来不及反驳,他的脸已经迅速的覆盖下来,薄唇堵住她刚刚沐浴过粉嘟嘟的柔软唇瓣,把她反抗的话全部都堵在腹腔里......
呼吸通道被全部的堵住,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味迅速的席卷着她的感官,虽然杂夹着脂粉的香味,可依然能分辨出他原有的松木香味道,很纯,很a!
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安澜只觉得空气都在瞬间变得稀薄,缺氧的大脑在逐渐的幻化,好似又回到了多伦多五月的那个夜晚,那个她在他身下如复瓣樱花盛放的夜晚......
直到背部传来一片冰凉,直到堵住的薄唇撤离呼吸开始顺畅,氧气重新进入她的肺部,她才睁大眼睛,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易水寒。
他领口的那抹唇印依然绽放,既像是一个嘲讽的口吻,更像是一把无形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扎进她的心窝,拔都拔不出来!
于是,她咬紧牙关,用力的推拒着身上的重量,可她越用力推,他就越压得紧,好似要把她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给榨光一般。
她推了一次又一次,他就压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精疲力尽,然后浑身虚弱无力的瘫软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麻木的等待着他那重重的撞击——
那撞击的力度那样大,就好似恨不得直接撞碎她的心窝一般,开始她还觉得痛,可随着撞击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渐渐的就不觉得了——
一下子,又一下子......好似钝器打过来,不尖锐却生硬的痛......
浑浑噩噩中,卧室有刺耳的手机铃声传来,可是他并不予理会,依然用他的钝器击打着她的娇嫩的花朵......
好久好久,娇嫩的花朵终经不住钝器的击打,最终在他钝器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时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听到有讲电话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开门关门的声音,迷迷糊糊中......
醒来已是凌晨,她y丝不a的躺在浴缸里,而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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