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惆怅客知君何事(2 / 5)
陆婷袅先停下,回头朝着一个中年人问道:“子寒,一晚上没听你说一句话,想什么呢?”
南宫舒是典型的白面王爷,生的很是好看,不但继承了皇族应有的尊贵血统,更是拥有着源自西晔皇室的纯美气质,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尊绝美的雕像一般。而且这位皇子王爷脸上始终挂着淡然温和的微笑,想来若是能将他画影图形,哪怕是百两银子一副,也会有无数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争相购买,一夜间就能捧红无数二流乃至三流画师。
一直是千钧王幕僚的左子寒今日穿了一件很不符合此时随性场景的褐色正服,看着就像是装扮整齐要入国子监听课的监生一般。听得王爷发文,左子寒皱着眉头道:“应天学宫中秋灯会将至,在下想到这里,就已经说不得其他的话了。”
南宫舒嘿的笑了一声,摇头道:“咱们钧城难得就没有中秋灯会?你倒是心宽,长别人气概,灭自己威风。”
左子寒无奈苦笑数声,有点神伤的轻声道:“王爷,如今应天学宫主事人,可是吕正清啊,您不担心?”
南宫舒走回阁楼,提起酒壶将玉杯倒满,他虽然身为王爷,但也是随性惯了的,不喜此时还有仆役环伺左右,因此此间阁子里除了左子寒陆婷袅,就只剩了几个伴乐的伶人。倒满了酒,南宫舒干脆身子一倒,斜斜的靠在了跪坐在地上的陆婷袅**之上,惹的陆婷袅咯咯轻笑。“吕学士主持应天学宫也不是今年的事儿,偏偏你今天无话可说,这倒是奇了,那几年你都干什么去了?”
左子寒脸上愁容一闪,沉声道:“可是前日,京都收到了来自应天学宫的千里鸿急奏。”
南宫舒的眉头不经意的挑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哦”了一声,随即呷了一口酒,道:“这又如何,不就是佳鸣谷有苗人作乱吗,南疆偏壤弹丸之地,值得你为此劳神惊心?”
左子寒叹了口气,“王爷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摇着头走到南宫舒身旁,依旧站的笔直,但声音却渐渐变得严肃:“王爷可曾想过,万一苗疆动乱,朝廷会不会派兵平叛,若是调兵,又会遣哪里的将!”
南宫舒忽然哈哈大笑,将玉盏里的酒水全部都倒在了陆婷袅的腿上,继而覆上手掌,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抛开玉盏,指着左子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家伙,想到什么直说便是,又绕哪门子的圈子!”
左子寒微微侧开目光,嘴里却马上直言道:“王爷既如此说,那在下就知无不言了。自陛下登基到如今,已是二十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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