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东瀛上忍(3 / 5)
,也是修行者吐纳修炼的不二补品。可这些气机,既能成为修行者的大补药,也能成为修行者的囚牢。此时,那个明显不知高出王梓丞几个境界的白袍人,正是牵动了此处本就稀薄甚至不可闻的气机,然后将王梓丞死死固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那么接下来呢?引颈受戮吗!
可这一切并未发生。事实上,当白袍人一步两丈之时,就已经停住了身影,非但没有继续往前走,而且还非常惊讶的回头,盯着狗剩,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走过的地方,渐渐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这让他十分不解。他知道,自己一步所跨出的距离,绝对不止两丈,但为什么,会被缩减至此。如今扭头看看来时路,顿时间感到了问题所在。
是这个在自己身后死命拽着两杆小枪的家伙吧。
是他搞的鬼?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分明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武气机,为什么却能减缓自己的速度,甚至某一个瞬间,还让自己感到了一种被冻僵的惊惧感?
这人是谁?
不管是谁,自己总是不能放过他的。也好,先杀了那个拿弓箭的人,再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看来还没有成人的小少年吧。
狗剩咬紧牙关,拼命的拽紧了星垂和野阔,他整个人已经摔落坐在地上,方才那白袍一步两丈,巨大的贯冲力险些将他向前甩去,但他却死死的留在了后面。非但如此,更是减缓了白袍的速度。而他的后背上,已经被摩擦出了一掌宽的血痕,望之可怖,两丈多的距离中,也有一道鲜明的血迹,拖拖拉拉从方才狗剩站立的地方直到如今摔落的地方。而血迹两边,更是有两条深入石砖的长线。
狗剩竟是在千钧一发际用星垂野阔刺入石砖生生拖住了自己的身子没有被甩出去!
感受着从胸口散开的淡淡龙息正在背上伤口缓缓摩挲,狗剩忍不住咳了两声,喉关一开,一道血箭就喷了出来,面色急速委顿下去。方才的一番激战,相比之下,倒是狗剩所受的伤,只最重的。
然而,若不是有狗剩,只怕如今的王梓丞,已经殒命无疑。
白袍奋力一震,捆在他手上的银线“嘣”的断裂开来,狗剩受此惯性,猛地向后跌去,吃痛的闷哼一声,说不出半个字来。
白袍向前再踏出一步,手指已经探到了王梓丞喉头之上。
但在这个时候,变故横生!
“咻!”
天外忽穿一声刺耳的锐响,有一道淡白色的曲线由远处似流星垂落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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