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扯淡的事(3 / 4)
族阴私故事的娘们儿们想象力如何丰富,也只是会谈一些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但在窦健这样的人眼里,这个身份,却代表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庶出......再比如,卑微......甚至是,杂种.......
这关系到这个宋家七少爷到最后,能否安然以名正言顺的姿态接过宋家大旗,掌握这个商界传奇的大舵。
当然,如今的窦健早已是狗剩坚定的拥护者,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明白此间事情的微妙和尴尬。也正是因为微妙尴尬,他才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所以干脆保持沉默,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只是厅中总共才两个人,所以他这装聋作哑便显得有些自欺欺人,狗剩只瞄了他一眼,便笑了一声,道:“没什么不好说的,我那老娘就是个技女呗。”
窦健送了一口气,喃喃应道:“巾帼多出风尘辈......这个......”
“那商女不知亡国恨该作何解释?”狗剩笑道:“你可不要欺负我没上过学,我房子周边有个私塾,我常常去先生那里偷纸糊窗户,也算是饱学之士。”
窦健连忙应是,眼角却有一丝笑意化开。
狗剩瞥见了那抹莞尔,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知道我没读过多少书,若说起书中道理,自然是讲不过你的。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却想问一问你。”
也不管窦健作何表示,狗剩便已经先入为主,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以一个豪门望族的风范,是不是不应该和一个有身孕的女人为难?”
如同一道光亮轰然照进窦健的脑海,他大约猜到了七少爷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于是他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当初的那个烟花女子,也就是七少爷的生身母亲,是为什么离开吴国,身怀六甲却依然只身去了燕国一个名不见转的小镇?
这其间的隐情,当然并非一言一语能够说清楚,涉及到的内容,更不是简单的两句话能够表达充分。低头想了很久,窦健沉声道:“是。”
“那作为一个儿子,是不是该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为母亲报仇?”
“是。”
“你既然愿意助我登上宋家的凌绝之顶,是不是也该帮我做一回查案的捕快?”
是不是,而非愿不愿,窦健几乎毫不迟疑,答道:“是!”
狗剩很满意,所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很好。”
“只是。”窦健沉吟了一下,问道:“此事想来牵扯不小,不知少爷,将从哪里开始查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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