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难信(2 / 4)
们不要往宫里送人?真的不送吗,怕是不甘心的,谁能保证自家女一定入不了大王的眼呢。
夏侯云眼角的余光扫过诸臣,心知他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听进去听不进去,与他何干呢。不怕落得檀曼莉那般下场的,就送吧,别怪他封了前殿后宫的通路。
那双盯着他盯了多年的眼睛,那个布局的人,布下这个害子、送子的局,想泼他一身失德的脏水,想逼他收下两个野种,想用名声来打垮他,后招大概就是,不把他拉下王位,也要逼他立野种为太子,那么,这两个孩子,与布局人,有什么关系呢?
夏侯冬四肢僵直,行动不便,可怜是可怜极了,倒也令他松了口气,不然,他没有办法对燕家人说,立不了夏侯冬为太子。
夏侯云望着碧蓝的天,这样一个下三滥的局,他居然慌了,为名声,慌了,若非易青的滴血认亲,他有可能掉进局里出不来,原来,没有穆雪的日子,面对敌人刺出来的刀,他还会露出胆怯来。夏侯云双手攥着拳,这是最后一次,木头说,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阴谋暗算就是个渣渣,朝廷的公器在他手里,还怕压不过流言,扭不过名声?就仗势欺人了,不服,站到明处来,露出脸来。
“毅叔,这两个孩子,你帮本宫送到冷珊冷瑚那里。”
冷毅手中的拂尘抖了抖,冷珊冷瑚在看守北宫地牢,旁人靠近不得,这是要将这两个孩子关进地牢,永不见天日?
夏侯云淡淡道:“本宫一向心软,这是送他们去见——祖——辈。”金袍人为了王位,处心积虑,百折不挠,他是夏侯宪的儿子,两个男孩难说与他没关系,夏侯骞是夏侯宪的宠,祖父母不好论,祖辈还是当得起的。顿一顿,又道,“转告冷珊冷瑚,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事有紧急时,不必再留。”
冷毅的拂尘又抖了抖,殿下啊,那地牢里都关谁了,唉,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翅膀真的硬了,要冲上九天翱翔了。
夏侯云站在十女面前:“本宫已经想明白,你们到龙城来为了什么,也清楚是谁指使了你们。你们可以说,可以不说,不想说的,现在就走,见到你们的主人,告诉他,躲好了,藏好了,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他敢站到明面处,我夏侯云一定扒了他的衣服,把他吊在东宫门外!告诉他,我夏侯云既然敢做北夏的王,就不怕任何人从背后出刀!”
燕明睿嗤道:“放她们走?殿下,放了她们走,往后谁都敢敲南宫门外的金鼓了,律法里有攀污之罪的。”
徐树林拍拍燕明睿的肩:“燕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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