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有孕(2 / 6)
出来。
“阿碧,过来瞅着,”丘娉婷喊,“告诉你,在丘家,没有你说话作主的份!对付不老实的逃奴,本翁主有的是办法!”吩咐壮妇牵过来一条牧羊狗,牵到穆雪的脚下。
那狗肥硕壮健,闻得血味,立即奔上,唏溜着大舌头,拼命舔食。
穆雪只觉脚心奇痒无比,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大笑。不断地大笑,她的心沉进了冰窟。
丘娉婷哈哈大笑:“怎么样,哑奴,这滋味美不美呀?”
穆雪紧咬着牙依然止不住笑,但觉胸口一热,一股鲜血直冲上来,随着大笑,点点鲜血喷溅而出,竟如花瓣一般洒满了她破烂的衣衫,深红发紫的血,凄艳得就像冬日里最后的残梅。她凄凉而疯狂地大笑,古老豪华的丘家大院里,她的脸容诡异、怪诞。
丘娉婷很是兴奋,她一挥手,一个小厮走了过来,他的腰上缠着一条蛇。
丘娉婷媚然一笑:“本翁主要让你长点记性,知道吗?”
那蛇嗖地窜出,一个滑滑凉凉的身体缠住了穆雪的脖子。慢慢地,穆雪透不过气,更笑不出了,但是自脚心而上,那种奇异的滋味,又痛又痒,直钻入心里,她遏制不住地要笑,于是,她感到五脏六腑都翻了过来,双眼充血,两耳轰鸣,又一口紫得发黑的鲜血喷出,那蛇紧紧地缠着,越缠越紧,她的知觉渐渐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穆雪感觉自己在雪原上奔跑,饥饿,疑惑,寒冷,恐惧,她好像迷失了方向,四周笼罩着冷森森、灰濛濛的雾气,幽灵鬼怪飘来荡去,喋笑不止。她气喘吁吁,扼喉的窒息使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这时,她看见浓雾中现出一个身影,朦朦胧胧的,她的心里本能地涌起一股渴望,她听到一个低沉的呼唤:阿雪,阿雪,她看不清这个人是谁,他用他坚实的臂膀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进他温暖的胸怀,他的笑容驱散了阴霾,她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她想看清楚这雾中人是谁,“夏侯云,是你吗,夏侯云!”穆雪拼命地睁大眼睛……
穆雪睁开了眼睛。头脑昏沉沉的,雪原,浓雾,朦胧的人影,可怕的梦魇,似曾相识的梦魇,梦里的人,是谁?
丁四宝把羊奶放在床头的木墩上:“醒了啊,我刚听人说起你这儿又遭了罪,给你煮了点羊奶,先喝点吧,肚子里不空,身上才有力气。我打了些热水,倒大桶里了,”抱过来一个药香弥漫的瓦罐,“刚捣的草药,洗洗敷敷。唉,也不知道你拜错了什么神,要遭这样的罪。小翁主,那就是草原上的罂粟!我听人说了,小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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