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和离(2 / 4)
”
穆雪瞄瞄寰王,瞄瞄宗老。瞄瞄夏侯云,摇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想说,也是以后再说。
“走得动吗?昨夜没睡好,这会儿有点儿力不从心。”夏侯云道。
穆雪呛。
什么叫昨夜没睡好,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你家祖宗一双双眼都在盯着你,你老爹那耳朵又长了两分,再说,那一夜呼噜,到底谁没睡好!
瞪着夏侯云,穆雪皮笑肉不笑:“穆子曰,兵法有限,用之无限。兵者,诡不厌诈,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事制宜,因人制宜,因势而利导,因利而乘便,以达预期,抑或不攻而攻,攻而不攻,似可为而不为,似不可为而为之……”
夏侯云揉揉鼻子,认命地在穆雪身前蹲下,道:“你厉害,我怕了你,上来吧。”
穆雪拍拍他的后背,揉手:“太硬,硌得疼。”
“长成这个样子,没办法,”夏侯云又向下蹲了蹲,“你要我抱着,我就受点累,你要我背着,我就省点劲儿,你想怎样吧?”
穆雪伏到夏侯云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夏侯云便背着她走出东偏殿,走出宗庙。
寰王望着那一对缓慢行走的年轻人,笑道:“这口气,寡人憋了八年,今儿个总算吐了个通透。那丫头看似聪明伶俐,又倔又硬,寡人那个蠢儿子,倒是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气得跳脚,那样吵吵闹闹的小日子,可真叫寡人期待!三叔这一道滴血餐,够他们吃的。”
无声走过来的宗老,拈须微笑:“的确有意思。老朽却觉得,你那个蠢儿子,怕是要夫纲不振。”
寰王:“你也听到那丫头念什么了,能焠出精钢来,夫纲振不振,由他蠢去呗。”
初春午前的阳光透着淡淡的暖意。
有一股细细的味道在鼻端轻延,清爽的,纯粹的,干净而舒雅。
穆雪吸吸鼻子,耳根热了,与他相处日久,也算熟悉他身上的味道,此刻却觉心跳,这味道延散着一种让人沉迷到迷恋的惑力,宛如陈年的美酒,诱人醉溺也不悔。穆雪不知不觉把脸贴到他的肩颈。
什么都不想,不想过去,不想将来,只是现在。
涩意从心底漫上来,难不成真要变成,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吗?人的一生中,如果没有天长地久,那是不是可以有很多个曾经拥有?
“父王,儿臣有要事禀奏!”
祭祀完毕,宗亲们三五聚集,窃窃相谈,均有犹疑之态,不明白寰王的意图。家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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