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心死(3 / 4)
盛饭夹菜倒水,一天两碗药,他更是盯得紧,所有的事情,他仍然不肯假手别人,她想反驳,那人毫无波澜地回一句,有本事,自己做。
母亲说,求人不如求己,万事可以不做,却不能不懂,不能不会,父亲说,他的女儿**又骄傲,不知怎样福泽深厚的男儿能娶了去。穆雪眼里涩涩的,她一点不想求人,奈何力不从心,心里尖锐地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灭门之恨,该如何呢?
凝视着夏侯云翻看竹简的侧影,穆雪感到钝钝的痛,复仇的路上,有些情感,不能有一丝放纵。他这样看护着她,不让别人染指分毫,未必不是存了得过一天且过一天的心思。
于是,穆雪淡定了,不就是被某人瞧去了糗事么,希望他的眼睛不要长肉刺。便如这会儿,穆雪躺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尽管每天擦身,还是痒痒的不舒服,悄悄地挠,只叹越挠越痒。
那人放下竹简,到帐外唤了大双小双备热水,问她洗不洗,不等她回答,手臂已伸到她颈下腰下,大满抱地抱进后帐,把她放在浴桶旁的锦杌上,自己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穆雪不得不认命,这病一日不好,一日脱不了他的爪子。斜眼瞅着他的背影,倒是佩服起他的定力。
扑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洗白白了,气力已有不足,呼吸变快,眼前有金星银星乱舞,扶着桶沿站起身,踩着底凳要迈出桶,腰腿无力,颓然跌下。
夏侯云反应极快,一旋身,一抄手,将穆雪捞出浴桶,拿大棉巾裹了。
出水的冷,羞燥的热,交织在一起,穆雪一口咬上夏侯云的耳朵,若非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命,她何至于洗个澡都脱了力。
夏侯云把她塞进被窝,慢慢道,你这身子,还有我没看过没碰过的地方吗。
本是语意旖旎的话,穆雪却听不出半分情感。
换过水,夏侯云也洗了个澡。拿棉巾绞头发的时候,帐门被推开,一股冷风灌进来,穆英关上帐门,举起一只酒葫芦,笑道:
“天冷,喝点酒可以御寒,别看葫芦不起眼,酒可是绝品好酒,璇玑道长亲手封酿的桂花酿。”
夏侯云把书案收拾一下,道:“七哥什么时候得了璇玑道长的桂花酿?”
穆英从食篮里取出六碟小菜摆上,架起温酒器,将葫芦里的酒倒入酒樽,点燃红泥炉,一边动手,一边说:“说来话长,长话短说,碧霄观有个道姑,长得不错,原本守着清规戒律倒还安分,经不得一张嘴特别爱吃,被人用一只烧鸡骗下了山,那男的不是个好货,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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