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初恋(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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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急切的狂呼被棉巾勒成了一声声呜呜。也许是铁链的哗啦声惊动了女孩,她终于看到浑身是血的夏侯云。

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出钱买夏侯云的各种声音。然后走近前,看着他。黑眼睛里闪出暖暖笑意,扔下颗金豆,买他当车伕。

便是这一瞬间那抹浅浅的暖笑,注定了夏侯云今生的梦绕魂牵!

顶在心口的一口气一泄,重伤的夏侯云晕了过去。好似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一双手一次次抚过他的身体,轻轻柔柔的,初而凉,继而热,浑身每一块骨头,无一不舒坦,浑身每一个毛孔,无一不——剧痒。他便在这剧痒中醒了过来,——又身处那间耳房里了。

炭火盆里的银炭烧得正好,耳房里暖烘烘的。他趴在黄藤榻上,被褥散发着清浅的花香。伤口,肩上腿上的箭伤伤口,屁股上的棍伤伤口,凉丝丝的,十分痛已减了分,铁链勒磨损破的部位也敷了药,但肌肤上一片片红疹,吓着别人,痒了自己。

于是,夏侯云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脸上一阵阵发烫,腹下一阵阵发紧,想起意识模糊中的那双手,他的心里弥泛起绵绵不绝的蜜意,甚至,很没脸皮地感激起那凶狠的十军棍。

女孩对他的照料很细致,也容忍他行动不便的故意妄为,上药,喂饭,穿衣,绾发,乃至帮他洗沐。夏侯云时有一种错觉,他蛮缠,她呵护,他们就是一对平平常常的小夫妻,她就是他温润如玉的小妻。她的眼神暖暖的,声音也暖暖的,只在被他逗弄急了,忍不住白他一眼,啐他一声无赖。

当女孩修长柔嫩的双手抚上他的肌肤,她的每个眼波,每个呼吸,都是命的诱.惑,足以使他炼钢锻成绕指柔。内心冲动如火,他忍,忍,忍无可忍也得忍,他害怕她再把他当垃圾扔掉,一腔热血沸腾得心脏快要爆炸了!

女孩还年幼懵懂,却也知男女授受有违礼教,因此到耳房来停留的时间并不长,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又气又恨,双眸泪水汪汪的,偏偏容忍着他的种种无赖行为。

他们之间似乎是亲密的,他在她面前袒露了自己的分分寸寸,而她,做得虽多,却吝啬得不肯多说一个字。

夏侯云一直没有走出那栋小楼,甚至没有走出那间耳房,晚上也鲜少点灯。他亦不愿有人看到他,而损了她的闺誉。夜里悄然推窗,可见那院不算小,但绝算不上大,陈设简单,窗前不远种一株合.欢树,望过去甚为清冷。女孩备下的内外伤药,疗效好。她的衣饰简约,质地做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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