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在江州喜得双美(2 / 3)
丹青伙计一听此言,突然像火烧屁股似的,可紧张了。他只叫了一声“姐”,别的还从毛孔中随汗挤出来了。
柳永站将起来。走到丹青伙计身边,抓过他的手来,友好地握着:“我也相信于你,我们都相信你!”说完。柳永到桌边将镇纸拿起来,整理着纸张。
谢玉英也过来帮忙,他们一人出一只手。将不大的镇纸抬着压在纸端。
犹犹豫豫的丹青伙计看着他们俩人的默契动作,微微一笑,似乎也平静了许多,他朝窗外望了望,仿佛心潮同海潮一同激动。
谢玉英问丹青伙计道:“小弟,姐再为之咏唱一遍,开始吧!”
丹青伙计点点头,走到桌边,提笔在手,将纸张上下分为两半,随着谢玉英的激情咏唱,他的画逐渐成形。
谢玉英看着有些惊讶的柳永:“画得太好了,让柳郎如此讶异,真是难得!”
柳永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微笑着。
丹青伙计画好了,分别命名为《相识》和《友爱》。
丹青伙计正在收笔之时,车夫手持鞭子,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他照例用鞭子敲了一下门框,不待有人叫他进去,他反而见柳永与谢美人都在全神贯注于桌上的画之时,他走将进去,站在丹青伙计身后,见纸上的四个字,便道:“不识几个字的我,全认识!”
车夫得意地看了一眼丹青伙计,见他愣在那里:“画得不好?没关系,重来!”说着,抓起笔架上的笔,在丹青伙计面前晃了一晃。
“这副画不怎么样,不如昨天画的。”谁也没有说话,车夫则端详着画,指着上面的《相识》,又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什么呀!像是父亲带着女儿去赶集,抑或是去走亲戚,而且还是租不起轿子和马车的人家!”
柳永向车夫投以一瞥,并不说话,可右手的大拇指悄悄地在裤缝边翘了起来。
而车夫再看谢玉英时,谢玉英的表情可神秘了,一副城府极深的样子。
车夫如同得到赞许似的,又像是特别授予了发言权和评价权似的,他在仔仔细细地观看着《友爱》,颇为激动道:“此画类似新科大人昨日称赞那副话所说的,郎才女貌,惺惺相惜,爱得深沉,爱得执著,起码也是爱意可亲。”
这话说到剩下的三个人心坎里了,首先称赞车夫的是沿途友好相待的柳永,他称车夫有见识,有眼光,识得真谛。
柳永此话毋宁说是称赞车夫,不如说是称赞丹青伙计的绘画技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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