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为科场自改其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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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戏曲和新词的发展中,需要不断地发现新人才,不断地发掘新题材。不断地拓展新的表现形式和表演形式,因此,无论躲藏在何地,都是得大于失的,而且是事业发展所必需的,唯有如此,才能对得起爷爷、祖母、父母亲和柳涚等人的容忍。

于是,柳三变欣然提笔,写下了并不多见的七绝一首,而且名之曰《清浊》:“勾栏花馆京畿秀,繁盛豪华池水臭,杭州苏州美人洲,鱼虾欢畅清溪流。”

为了不自找麻烦,柳三变在《清浊》绝句之后还特别注明撰写该词的用意:“柳三变自我生活状况之写照”。

柳三变由对京畿之地的恼人的人缘关系想到了新词的传播,想到了人们醉酒似地喜欢他的新词,使之被大噪的名声逼上了科场的绝路。

他虽然不会悔恨得心应手的新词写作,不会痛恨新词像清风一般迅速吹向全国,但在科场的征途中,它宛如带毒的香药,这香药被数不胜数的观众欣喜若狂的喝下,而受毒害的则是他柳三变,其是别人享受他受苦。

更加使柳三变觉得糟糕的是,当年万岁从突厥人口中得知在边塞用新词鼓舞士气,而特别批准为军歌而赢得敌国的喜爱,到如今,则深刻地印在了万岁的脑海中。

从君民交往的礼节而言,柳三变颇有些担心,当然他虽然相信万岁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但万岁也是人,也有起码的礼仪要求,他仿佛看到了愤怒的万岁,使劲伸出手来,用力地指着柳三变道:“汝之等级观念何处去了,堂堂皇上,居然从敌国使者带来的乐队的表演中得知《踏莎行》的存在,汝心中还有我这皇上吗?”

如此情节,若吾皇手提朱笔,跃入眼帘的姓名赫然是柳三变三个字,皇上会如何去想,他的第一反应是器重还是厌恶?被深恶痛疾之情支配之人,他手中的朱笔还会点下去吗?

还不仅仅是如此糟糕,即便在殿试之时,吾皇名义上要招收科场优胜之人作为学生时,听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报柳三变三个字,会引起皇上内心怎样的变化,他会感到亲切可爱,还是形同骨鲠在喉!

柳三变越想越不寒而栗,他讨厌自己的姓名,讨厌自己为这个姓名赋予的反面意义大于正面意义。

他心里的斗争十分激烈,也充满了矛盾,他热爱自己熟悉的新词和戏曲领城,渴望这样的生活。同时,他也放不下追求功名利禄,放不下光宗耀祖的使命。两股力量在打架,在争夺,在此消彼长,在上演拉锯战。

柳三变终于平静下来了,太不容易了,交织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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