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复仇(3 / 8)
壤之别,云泥之差。
世界原本没有失败,只有放弃,很多人之所以失败了,首先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前进的步伐。在我们的一生中,只要站起来的次数比跌倒的次数多一次,我们都还是成功的。
寻找的人容易迷失,一切孤独都是罪行。但这一切都可以无视,因为当自由失去了自由,那么一切都不存在意义。有谁会说奴隶的一生是有意义的?只有敢于反抗的奴隶,世人才会毫不吝啬的把赞美脱口而出。
行动,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最果敢、最智慧的道理。
告诉自己:如果可以,现在就可以;如果不行,未来也不行。”羽蛰用沧桑的声音道出自己的心声,全身轻松莫名,眼前豁然开朗,然后大步向小镇迈去,爽朗的大笑声传至身后流冥的耳朵里,流冥微微点头,对羽蛰对于自己的无视毫不在乎,反而有些高兴。
“羽蛰说的对。如果可以,现在就可以;如果不行,未来也不行。我是多么厌倦一切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啊!而世人却深深迷恋其中,肮脏的凡尘**就真的那么容易唾手可得吗?但是得到又有什么意义?又有多大意义?”流冥摇摇头,跟着转眼消失在小镇街道上的羽蛰走去。
守护圣者的雕像在朝阳下闪烁金色的光芒,漫步广场上的众人仿佛感受到一丝清风抚摸自己的灵魂,放松舒适无比。于是一双双闪烁好奇惊讶的眼眸望向已经存在多年的雕像,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头发是银白色的青年正站在雕像下面。众人的目光从雕像上移动到这个突然来至、从未见过的男子身上。银发男子背对众人,众人无法看到他的模样,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继续观望,一成不变的生活终究会使人厌倦、令人疲乏。
守护圣者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雕像,嘴角扯起轻蔑挖苦的神色:“我只是一个认识自己,实现自己,并且在路途中获得属于自己力量的普通人罢了。可是愚昧的世人不能够在真实自己的路上一直前行,就把我这个有些成功的人当做典范、当做神明来跪拜。可我真的值得他们如此吗?他们若是能够抛弃自己的懦弱和愚昧,那么他们就是我,就是自己的上帝。可事实是他们的懦弱天性太顽固了,顽固到不敢与众不同一丝一毫。他们为我塑造雕像,我应该感谢吗?他们把我塑造的如此高大,我应该自豪吗?可笑!我是我,我是自己,我的一切无须他人评说。他们只看到我是一名实现自己的强者,而没有看到我所付出的努力。如果当初的我失败了,上帝是被另一个人杀死,那么他们会塑造谁的雕像呢!世人出于某种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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