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3 / 7)
冷不带丝毫感情,“你那没良心的爹只顾着对美女献殷勤去了,哪里还顾得上你,你长大千万不要学他哦。”
“女人真的是这么不讲道理。”赵小云不禁摇头,他不过是因为柳馨如家住的远,赶车又不太方便,所以算好时间后决定先送她回家,再回厂接薛青青,那应该耽搁不了薛青青多少时间,谁想路上偏偏遇上了堵车。有些事情越说越说不清楚,赵小云干脆一声不响。
吉儿大概哭的累了,抽泣着将小脸儿伏在薛青青手臂上蹭着泪花儿。
“你一声不吭,难道不打算向我解释些什么?”薛青青脸若冰霜。
“我说过了,路上堵车,你还想听我说什么?”赵小云发动了汽车。
“这小子明明理亏还好意思顶嘴。”薛青青简直怒不可遏。
“记住,你是司机,职责是为我开车,”薛青青在说“为我开车”四字时故意加重语气,“以后工作时间内,未经我的允许不得擅离职守,要知道,你现在还是试用期。”薛青青满心想给赵小云敲下jing钟,她语声出奇严厉。
赵小云一言不发,脚下猛轰油门,似乎在对薛青青提出抗议。
“什么态度。”薛青青将吉儿紧紧揽在怀内,生气地将脸转向一旁,尽量不去看赵小云,想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可是鼻端始终若有若无的香味只能令她的脸sè愈发难看。
“针尖大肚量的女人都能当老总。”赵小云心中无奈叹息。
薛青青的气量真只有那么小?
女人,醋坛子打翻了的女人不都是薛青青现在的模样吗?如果那个让女人打翻醋坛子的男人不能装做是一只缩头的乌龟,或是一只浑身簌簌发抖的可怜鹌鹑,那他能指望被吃醋的女人轻易原谅吗?
薛青青就不想轻易放过赵小云,因为赵小云现在的表现既不像缩头的乌龟,更不像博人同情的鹌鹑,反倒像是一只刺猥。
“你猜猜,他们俩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车行出一段距离,张拓海颇为开心地问刘玉明。
“赵小云和薛总之间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凭这小子吃锅望盆的德xing,薛总不知信任他哪一点。”刘玉明实在妒嫉赵小云艳福不浅。对于薛青青,张拓海手下人都知道那是他志在必得的,纵然天大胆子,也没人敢动她的歪念头,刘玉明愤然不平的是柳馨如凭什么也让那小子占了先,他却不知这是张拓海故意安排。
刘玉明没看见在听到他说出“吃锅望盆”四个字时张拓海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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