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话 益州凶手何许人(1 / 4)
益州大邑县,县衙府,天色暗沉,似是被人泼了墨一般,阴云浓罩。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啊!不要,不要,徐公子,求您放了我吧,我肚子里家中还有瞎了眼的婆婆要照顾,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没出生,我真的不能啊。”
院子中还没看见人,来来去去的下人已经听见一个女子放声的祈求哭叫,便已明了发生什么事了,可即使如此,还是未有人敢停下来驻足观看。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们不用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事。
“砰”地一声,县衙府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公子身后几个下人死死拉着一个身着白衣,满脸泪花,头上还戴着白花的年轻女子就往府衙里拽,像托着一个大包袱一般,毫无怜惜。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夫家都死了,你还惦念个啥呢。”徐新杰摸摸女子的脸邪笑着便继续往自己去。
女子见着一旁下人,放声大嚎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有孩子,不可以给公子做小妾的,求你们了。”
话虽如此,一旁的人谁又敢出言帮助了,徐新杰这些年从街上抢过来的女子并不差她一个。
“新杰,你在做什么!”一个老者沧桑的责备声音从左边屋舍传来,徐新杰当下收敛些狂傲,朝着说话之人笑道:“爹,您就别管了。”
“我不管,我看着你天天从外面抢良家妇女,我这个做老子的不管,谁管!”
“老爷,县令大人,我求求您救救我啊,我真的还有一个孤苦无依的婆婆在家等我回去了,我已经没了丈夫,婆婆没了儿子,不可以再没有我啊。”女子见着县令出来,当下狼狈地向徐文良爬去,死死拽住徐文良的衣衫。
“你怎么又从外面带女人回来呢?”徐文良有些于心不忍,正要再说话,只见徐新杰赶紧拉回女子。
“爹,这益州城的老百姓过的又不快活,我把她们带回来让她吃好的穿好的,还给她婆婆钱了呢,怎地就不好了,您要再多管闲事,我就……我就告诉娘去。”
“你……”
徐文良怕老婆是益州人尽皆知茶余饭后闲谈的事,见儿子以此要挟自己,且儿子也没做甚么杀人放火之事,不过就多找个女人。
徐文良犹豫半晌,没再多说,转身回房里,提点道:“那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老爷!县令大人,不要啊,求您了,我不要!”徐文良这一句话如同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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