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零话 水落巨石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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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乃西魏都城,几朝历史铅华全数烙印在此。这充满着沧桑亘古气息的城池,也见证了几多江山更替的心酸与曲折。

气宇森森的统帅府门里门外立满了府卫,守备严谨。宇文护一路快马加鞭,待至统帅府门前时,已是黄昏时分。

宇文护在管家的领路下,一路穿廊过道,进了统帅府的大堂,这才见到宇文泰。

这年过六旬的老头儿精气十足,只是一年前为自己那最小的“儿子”宇文寻笙一剑斩断了一条腿,如今也只能找太医用了雕刻成人腿模样的木头接了下半截,且锦袍加身拖地,也掩盖了他瘸腿的真相。

宇文护将前事一一说来,宇文泰老眼精芒乍现:“袁锦棠啊袁锦棠,亏得老夫这般信任他。哎,你也是啊,竟陵为大,天下为大,你前去接援,怎可这般意气用事,老夫这般重用你二人,真是有负于我!”

“宇文护知罪,但当时确实别无他法。袁锦棠逼我交出兵权,我只得给。”

“给便给了,你当时就该让他一回,当前先保住竟陵才是重中之重。至于你二人谁对谁错,谁有理无理,回来长安,老夫自有定夺!”宇文泰越说越气。

“袁锦棠好面子,打败仗又不愿为你马首是瞻,是以才自尽。若没那军令状,他还可带兵回竟陵,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兵皆在,何愁不能打胜仗?也不至于自尽,折煞我这一员大将!宇文护呀,你怎可让他立下军令状这等东西?立下军令状,分明是将你二人置于楚汉两界!将来还如何夺取荆州?”

宇文护对袁锦棠之死,依旧毫无愧怍,只是见自己丢了竟陵,心有不甘,实诚回道:“统帅莫恼。其实,军令状不是我让他立的,我也未曾想过要立这生死之书。”

宇文泰本以为是宇文护不动脑子做事,对此颇有指责,但听得他此话,不由一怔:“不是你立的?那是何人?”

“统帅不知。先前从江陵押送三百面首到襄州换取《褚云图》之时,途径葫芦谷口遭遇钟传久和梁军,幸亏一山野村夫从天而降,解了葫芦谷口之围。属下见这人虽只是赶马之人,但武艺高强,性子狂放无忌,心生惜才之意,便招揽了他在麾下。”

“赶马人?”宇文泰眉峰一挑:“这军令状就是他让立的?”

“正是如此。”

“这赶马人,姓甚名谁?”

“西凉萧白龙!”

“萧白龙?”宇文泰一生纵横高堂,心思缜密,呢喃着这名字,心生怀疑,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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