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话 封灵尊主(一)(2 / 3)
感,让素怜叹明白过来,美梦破碎。
“老尊主性子古怪,你这桀骜不驯的性子,在他面前还是收敛的好。”素怜叹继续滚动着轮椅,向甬道更深处走去。
歌尔努努嘴,又跟在这残废的公子身后,“为甚麽你每次都从这甬道出来,难不成你住在里面?”
“那是因为你碰着了,我别有居所。”
歌尔故作恍然大悟,又唠叨了两句,可那素怜叹却不再说话,甬道里再无声响。女娃瘪瘪嘴,端着油灯继续向前走了去。
待走了许久,已至甬道尽头,本以为无路可去,素怜叹伸出手来,中指大拇指蜻蜓点水般一略,其指尖飞出一根银针,直直射往尽头石墙密密麻麻的缝隙之一,那石墙顿时沉入地下。
歌尔瞠目结舌,但随即心下懊恼,方才没有认真看,竟不知这人将银针射在了那一条缝隙之中,说不定以后还能再次摸索进来,走心之际,全然忘了仪态,情不自禁两手拍腿,惊呼道:“真真是可惜啦!”
“可惜甚么?”素怜叹扫这少女一眼。
歌尔瞬间醒悟过来,赶紧摇晃双手,笑道:“没甚么没甚么。”
“休要有些非分之想,不如早些断绝了这念头的好。”素怜叹滚动着轮椅向石墙后继续而去。
歌尔心下大震,这素怜叹是会读心术?心头千呼万唤,赶紧跟了过去。
进了石墙之后,在见后面别有洞天,不似前路贯以长长甬道,这里头虽是一片暗黑,却是一间极大的宽广屋舍,如若殿堂般宽敞,竟须得以数十根石柱支撑,以防坍塌陷落。
这石堂中除了柱子,再无其他。唯独正中央有一轮石阶,大约三十来重。石阶尽头的高处,一个如同雕塑般的人静坐在石椅之上,老脸沧桑,铜眼圆睁,脸上沟壑纵横,散乱的白发披头散发,着一身青黑乱袍。
歌尔心下大骇,可却未曾叫唤出来:“这是谁?”
素怜叹滚动着轮椅,向石阶驶去,望着那白发老人,却不答话。歌尔不再上前,满身戒备,视线来来回回闪烁不定。
“我问你呢,这糟老头子是谁?”歌尔又看那老人一眼,见那老人瞪着的双眼全然不眨一下,身子一阵抖擞:“他是死是活?”
“丫头说话不知轻重,一身桀骜不驯,哼哼,是块好料子!”忽听得石堂之中传来一个沧桑的老人声音。
拓跋歌尔大惊,四目张望,却发现没人,待细细听到那声音是从高处那瞪着眼睛的老人处传来的,连连后退,警戒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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