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话 知君心纵横(一)(2 / 3)
,可怕。
“随你?为何?”
沐月凝眸盯着她平静的面容,许久,似是鼓足了甚么勇气,方才徐徐沉吟说道:“九年前,你落魄江湖之时,我曾大度收容你于水榭之中,你也理所当然留下。九年过去,你我二人皆剩半生得活,以我之能,护你衣食无忧,自在逍遥,应是可以了。”
慕月闻言,有那么一刻的痴愣,眸中闪过片刻犹疑,但很快,那犹豫被一抹坚毅取而代之,更是被嘲讽代替,“护我衣食无忧,自在逍遥?”
凝眸盯着对面那黄衣公子,慕月抿抿嘴唇,笑道:“你能护我?你如何将我护得?沐公子可晓得,无论是以你本人之心,或是因这如今天下大势,你认为,剩下这大半生,你我二人还会如当初九年?”
见慕月眸中射出讽刺无奈之色,沐月心下似是被甚么狠狠一击,想说甚么却欲言又止。
约突邻慕月忽然笑起来,彷如花儿般绚烂夺目:“南边的,你何苦再隐藏呢?你既要隐藏,却又无一不展露的你的报复,你这人哪……都不觉的累么?若你只是沐月公子,小白龙想要的所有,我知道,你兴许能给。”
隐隐能感觉到对面女子的言下之意,沐月凝眸看着对面之人,却见她笑的更开心了。
“可是,可是你知道你做不到的。大梁皇孙!秦淮王!萧沐理!”
那六个字如同沉铁,一点一点地坠落于深潭之中,惊起最后的波涛!
“你……”沐月深眸黑云翻涌,看着对面的女人,但面不改色心不跳、稳重如山是他素来的形式章法。
“你,何时、如何知道的?”
“因为我与你还有宇文寻笙、青阳舞焰是齐名的四公子呀。”慕月恍然一笑,丝毫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别忘了,我可是在你秦淮河的水榭住了近十年的人。”
慕月故作思考,寻思道:“南梁武帝萧衍之孙,四皇子萧绩五子,萧慕理,秦淮王。传闻年少之时,不似其他几兄弟身子健康,征战沙场,笑傲天下,而是天花缠身,体弱多病,因此几乎很少有人见过他,还道他乃兰陵萧族最无用之人。”
慕月说至此处,眉眼一冷:“可实则是,韬光养晦数十载,从侯景之手救下七皇子萧绎,一战成名,天下皆知。与西魏御梦侯、北齐博陵君并称王室三公子,呵呵呵呵,在南梁,人人皆知秦淮王是萧绎阵营的。”
南沐月不动声色,风轻云淡道:“你如何知道的?”
慕月以着一种渗透人心的视线透视着南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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