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战 【十九】 重创(1 / 4)
中国有悠久的文化,也有悠久的糟粕东西,不是说脚的美丑问题,而是裹脚束缚了人身和活动自由。http://www.kmwx.net/Book/0/1/但凡家里能有裹脚布的人家都要在一、两岁时把小姑娘的脚裹了,极度贫穷的人家又另当别论,比一根手指长不了多少的小脚当然立足不稳,走路都颤颤巍巍也就当然做不了什么事,讨口都走不得路还裹什么脚了?自然也有不裹脚的,却极少,嫁不出人,也不尽然,有更穷的人家或鳏夫娶了去,结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家里地里样样能干,受用了这些捡便宜的人。
铁福不到二十岁就是远近闻了名的猎人,所以铁家算不上富有却也不至于饿了肚皮,这种家道殷实又年青彪悍的汉子自然是说媒的人踩烂了门槛,铁福正常人,自然也是落得一个欢喜,自然也是没有神经病一样的选一个大脚板女人当堂客,所以还是和其他咎由自取的人一样,把家里家外一肩挑,对他们这种封建透顶又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来说,饿死了老婆闺女就是渡过了难关也不一定要回家,那种沉重的痛和负罪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得了的,所以对郑大梅那傻唧唧的投入也就当然不能接受。
郑大梅东北人,家父是做生意的人,有些见识,又是四十大几才得一女,心痛得捂在怀里都怕化了,缠脚是什么来头,小丫头一、两岁起就被禁锢了,生长时期得不到生长那份苦,也怕只有女人只是附属品的中国女人才受得了,郑家大人当然不肯让仅有的一个闺女缠了脚,管他别人怪怪的盯了看,老人自个儿欢喜就是,私下里大脚妹、大脚妹的把闺女戏称,所以名字也就取成了大妹。大妹大脚,做事却极是泼辣利索,岂止不颤颤巍巍的让人提心吊胆,就是远去东边团子带过信什么的都是一溜烟的来去自如,还跳得甚至抬得,整得老铁煞是怪异的盯了他脚看,却不经意被大妹瞅见,便像小媳妇一样的羞红了脸,像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一样的不自在,扭捏了把脚向凳子下藏,埋了脑壳低眉向老铁看一眼,嗫嚅说:“可不许看,丑死了”。大部分人都缠脚,不缠的人当然是另类,就是丑,和后来的人不一样,刻意的标新立异后自我感觉苦逼得很,当时的大妹却羞得把裤脚使劲向下拽,还绯红了脸;老铁方知失态,讪讪着哼哈:“不、不丑,挺好、挺好的”。不管老铁是哼哈还是变态的真心,大妹却较了真,把脸儿更是红了,似嗔还娇:“当真,且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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