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关东响马 【二十五】 绝杀(2 / 4)

加入书签

人举火铳要打,老铁闪身背贴崖壁,后面一声响,土匪脑壳血花飞溅;一个土匪吓慌了向洞里跑,老铁箭步中又一支镖出手,把这人射杀在洞口边徒劳的蹬腿;老铁不管,一把扯去窝棚草帘,棚里无人;向山下看时,一个土匪身体带动了些坡上石头一路快滚到山脚了,看石头飞扬,这人可能已经死了;看郑清几人到了,老铁喊:“火铳都装药了,打死多少算多少”。

这个窝棚离洞口不到十米,也有两支火铳,加上前面缴来的两支,郑清几人足可不装药就射击两轮,土匪没有几轮可打。

从洞里动作到老铁几人抢了窝棚没用一分钟,可就这短短的时间里洞口边就起了响动;可能是开头郑清的火铳声被土匪听到,更有可能是倒在洞口的土匪尸体引起了土匪恐慌,一支火铳抖抖索索的洞口岩石后伸出,随即冒出一颗土匪脑壳来;可郑清几人早隐蔽了,能看见什么了?晃眼见了有一线黑影闪现,却躲不及,直贯入脑门,跌出洞外。

洞内起了嘈杂,一个声音喊:“出去”,又一个声音喊:“不可”,但制止的声音晚了一步,洞里已经跌跌撞撞的奔出一个人来,看这人脚步踉跄,想是被人一脚踢了出来,可随后又蜂拥而出十来人,对直了向山下抢去。

两个同伙死在洞口,傻子都知道右侧出了状况,自然要像鸭子下田一样向山下跑。但郑清五人有九支火铳,两轮射击还没完土匪就倒下了五、六人,一个脚杆长跑得快的人倒在了下面坝子石墙边,其余的人便脚肚子抽筋,管他哪个踢不踢人了,连滚带爬的退回了洞子里。

洞子里响起一个竭斯底里的声音;“姓铁的,你狠呀,昨晚伤我几十人,今天又坏我十数人性命,我姓郑的放鹰的反被鹰啄了,瞎了眼,轻信了你带给我家老八的话,被尔等跟踪坏了我许多兄弟性命;我绺子里的人但有命在,必早晚血洗柳叶屯。”原来镇三山也姓郑,听这声音没有中气,想是如小土匪所言:大当家本是个教私塾的先生,却又偏好结交,管他三教九流、是好是坏,只要稍有本事的人都拜把子结为兄弟,一声恶习被学生家长看不惯,渐渐的没有了学生教,被手下弟兄唆使占山为王,本想学那啸聚山林的惩强扶弱之士,无奈几个兄弟良莠不齐,他碍于兄弟情面又奖罚不明,致使绺子里面的人背着他做出许多恶事来,恶性循环后镇三山便听之任之,以至于后来发展成了真正的胡子;这人除了护短,武无寸技,就是有些学问别人又哪肯听你说教了?老铁听了姓郑那没有中气的声嘶力竭,相信小土匪所言不虚,对这种是非不分、为虎作伥又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