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关东响马 【二】风萧萧(2 / 4)
郑姓老者,膝下有一女,三十好几了;有一上门女婿,姓吴,名三,有些木讷,却是个做事的人,一天不见闲着;看这三口之家,想是没有生育的第三代。别人有没有后老铁自然不便问,就是问也语言不通,二愣子就更别说了,懂都不懂。
两人常常哆哆嗦嗦的出去,又灰溜溜的回来,郑大爷看出了两人的窘迫,第二天喊进来一人,这人姓何,叫何云达,祖籍是山西人。老铁和二愣子在山西呆过些日子,听得懂对方说话,这一说话才知道是郑大爷要他来解释两方说话的;大爷善良,见两人是内地人,还适应不了东北的气候,现在冰天雪地的出不了门,要铁、朱二人只管住下了,家里吃好吃坏跟着吃就是,等气后好转时在做理论。
世道黑暗却并不炎凉,好心人彼彼皆是,二愣子感动得合不拢嘴,老铁也感动,却是没有到合不拢嘴的地步,从何云达处知道要等气温回升起码也要等半年。半年,两个大男人寄身于这家并不宽裕的人家,还吃好吃坏的不挨饿,不说羞死,起码也要惭愧死,不允,坚持做活路挣工钱,要么走人,冻死、饿死,整得在角落里做针线活的郑家妇人不时向他看。可话说得山响,内地都是冬天了,在这里又哪里去找活路了?
任何世道都是穷人比富人多,所以好心人也总比黑了心的人多,何云达又是一个,又是早几十年前就从山西迁徙而来的家族,很有些根基,山西人又精明,这个家做的是单帮买卖,跑的是和外面沟通、运输生意,有六挂大车,经营着一个不算小的大车、马蹄掌修理店,要老铁两人去看看。二愣子眼睛水都差点下来了,可两人不说赶车,连颠簸的马车都坐不住;钉马掌呢?跟赶车一样,起码学三个月;那就打铁吧,拉风箱吹火,在师傅的指导下要大、要小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要的是力气;力气当然有,这个活路不成问题;还有一个人呢?抡大锤,这项工作要的不禁是力气,还要在师傅指挥下有指哪打哪的本事,可不到半天掌教师傅就瓜瓜的盯了老铁看,啥子了?一把二十磅的大锤在他手上简直就像一把苍蝇拍,还有那极精准的落锤点,老师傅完全以为这个无法交流的汉子是老师傅的老师傅了,差点自愧不如的丢锤子走人,可要这人掌成型的小锤子这人又连基本术语都不懂,就更别提什么钢铁成色和火候了,根本就是门外汉一个。老师傅判断老铁不是装的后就欣然收徒,原来那个抡大锤的呢?和二愣子一起垒大灶炼毛坯铁,扩大再生产。何云达修理铺“叮叮当当”的喧闹了不少——好人有好报。
老何看老铁两人壮实,本想让两人在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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