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章 【 七】(2 / 4)
不少路,还咒骂土匪带的小路难走,跌了不少跟头又被荆棘整得恼火了,正怨声载道时,一个向垭口下撒尿的土匪提了裤子转身,差点跌了跟斗还连话都整不清楚:“有、有人呀”,“来了”两个字都说不清楚了。现在出现人会是什么状况?红军呀。一群敌人慌了手脚,有人开始操枪,也有人竟然想向乱石后面躲;一个班长模样的人有些稳重,爬起来把这家伙踢一脚,挥手把人分成两组,想在垭口两边构建机枪阵地,要打红军的埋伏。
早隐于敌人身后乱石的虎子知道必是二班到了,能让你打埋伏吗?
敌人忙乱,却见一条人影无声又带起一阵衣襟破空声从一块大岩石上飞身而下,恰如老鹰搏兔、凌空飞龙,半空中拧身分腿,左脚直踹一人面门,右脚正中另一个敌人后背,虎子力大,惨叫声还没响起,一个敌人已经直飞崖下,一个被蹬得斜飞而起,直接撞在十米外的崖壁上,“嘭”然有声。虎子落地,大喊“快上”,自然是招呼二班的人,话未落音身体随前倾之势顺势滚翻,翻近人扎堆处竟然以左肩着地扫出了地趟旋风腿,着肉声响处,半蹲着还未急起身的两个敌人魂飞崖下;右手不歇,劈手抓了一根穿草鞋的土匪脚杆,手撑脚杆借力,两腿完成云腿后不落地借惯性带动身体拔地而起,居然在同一个动作中又扫中一人,脚着力处身体已起,连同手上抓住的人也一同起了,几乎是在空中就抡出了土匪。眨眼时间一个动作,抡园了的土匪和两个刚想爬或滚开的国民党兵砸在一起,一个又遭砸飞崖下,两个脑浆迸裂,死在一处。
独臂人眨眼间把八个聚在一起、做准备要对红军下毒手的敌人打死,十几米外垭口另一边还有七、八个人,这几人何曾见过这种凶神,脚都耙了,手也不利索,虽然几支老套筒就横七竖八的丢弃在脚边,却有人抖抖索索的把还来不及装弹匣的机枪横了过来,以为机枪猛烈,再是凶神都不怕;也有去摸老套筒的,也有不摸枪转身跑路的,慌张得厉害。可你慌张老子更慌,两堆人十五、六个,还隔了十多米距离,只要敌人够老练沉稳,虎子在杀人的过程中另一边的人就完全有时间出枪,所以虎子也慌,幸好他把几个敌人整得脑浆迸裂、血花飞溅,除了刽子手,几人见得那一塌糊涂的红白之物?还有撞在石壁上成肉酱状一颗头颅呢?鬼见了只怕都要绕道走,还不说一路惨嚎着飞向崖下的几个人,那声音,【摇脑壳】就是刽子手听了也要捂耳朵。所以还有敌人敢摸枪就足够大胆,可也不见得,看哆嗦状多半是脚杆耙叽叽的跑不得路,跑不得路还想不脑浆迸裂和直飞崖下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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