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将军泪 【四】(1 / 2)
正面和正侧面起码有三挺机枪向红军的制高点实施覆盖,不少于两挺压制着二楼窗口;还有三岔路口一挺重机枪沉闷的轰鸣,掩护着街道上的敌人向红军军团部所在的正街发起了梯次性进攻;铁英上楼,机枪战士已经牺牲,血和脑浆溅了已经重新操起机枪的四排长一身;身前一道挡墙砂石飞扬,在强大密集的连续重创下已经四分五裂,纷纷瓦解,如四排长这样的英雄人物也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只有转向侧面屋顶上的土匪实施阻断射击;二楼侦察排的枪声断断续续的响,还没有停止,听不见步枪的还击,侦察排英雄,但和三岔路口上的敌人机枪在同一个平面上你,也禁受了最少两挺机枪的压制,侦察排强行和敌人对射,如此下去顶不了多久;敌人近了,屋面上都听到了街道上的吆喝声。。。。。。
下面转角后街道上两挺机枪和几支冲锋枪突然响起,铁英知道,军团侦察连三排只有一挺轻机枪,布置在了二楼;支援班二、三战斗组两挺机枪、四支冲锋枪和侦察排两个班的两支冲锋枪一直保持着交替射击,现在他们第一次开始了齐射;可知这支援班两个战斗组中有五个是二郎滩血战后仅存十三勇士中的人,不说这几人有多了不起,就是经历过的战斗就足以把人变得了不起了,何况别人本身就是由红38团的精英组成,又历经数十战不死,其战力可想而知。
这些跟着铁英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精英中的精英打仗的默契无需说话,也无需眼神,因为随时随地、任何时候都有战友在保护着你,哪怕看不见,你不会担心;现在同时响枪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响枪——生死关头。。。。。。
生死关头,铁英出枪。屋顶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火力点,也成了敌人的重点打击对象,他就从不是固定火力点的地方侧翼迂回。民房连着民房,他向北、也就是向军团部撤走的路线绕道,在后面两百多米处遇见三班和军团侦察连一个班在一条小巷和敌人激战。小巷一米宽不到,侦察班占据两侧院墙后,三班以两挺机枪就完全封锁住了想从这里出来截断红军退路的敌人,铁英不担心,可也过不去。要是不伤,只怕他现在已经到了敌人身后,可老一班危险,却不敢撤,一撤红军各处各自为战的战斗部队就将失去这条唯一的撤退路线,何况就是撤也会被敌人咬住不放;所以铁英还是只有上房。左脚骨折处受不得力,触地痛彻心扉,但还有紧挨着膝盖的部分没有骨折,于是撤腰间飞虎抓牛皮绳折两根木檩子在膝盖下和脚踝处严实的扎了,试一试,受力点在长出脚底的木板上和膝盖下部分就好受多了,虽然也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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