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更难堪(2 / 5)
欣想礼貌地笑着,只能听懂只字片言,却不好意思让势成的妈知道她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眼睛求救般地看着势成,势成这次却没有翻译。
家丑不可外扬,奶奶与婶婶和妈妈的矛盾势成不愿向欣想多讲,只对自己的妈妈说:“妈,奶奶也是辛苦的,你不要与她计较,有些话就当没听到算了。”
“我计较什么,有资格计较么?我就是个残废,能有碗饭吃就行了。你爸爸今年过年到现在赚了没有几万块,输了倒有七八万,妈妈去叫他不要打牌,反而让他一顿骂,你奶奶也话三话四的,嫌我管你爸管多了,现在又让你爷爷送钱去。这还算是个正常人家吗?要不是舍不得你,妈早就去死了,说到底妈还不是想多存些钱下来给你,你也是大人了,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呐!”
势成的妈妈一面说话一面流下眼泪来。
她心里有苦说不出,势成爸做的工程虽小,可不是不能来钱,却一年到头存不下一分,不仅如此,还时不时要动她当年的车祸赔偿款。她与丈夫都是没有劳保的人,将来老了做不动了,还指着这些钱养命呢,可丈夫却什么也不管,只顾着自己玩乐。她若不是出了车祸,何至于在家如此受气?
这眼泪让欣想惊呆了,想要劝说却又不知从何劝起,只能无助地望着势成。
势成头痛地皱了一下眉头。
妈妈又来了,成天不是死啊就是活的,这让奶奶听到怎么能够不生气?爸爸也是不争气,一天到晚就是在牌桌上和饭桌上转,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他折腾。他没钱给自己付学费生活费,倒有钱拿出去输,难怪婶婶常有怨言,这次拼了命也不肯让自己留在南京。
势成的奶奶此时又来了,见势成妈妈在流眼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家都被你哭得晦气死了,势成怎么可能不输?是我虐待你了,还是生立对你不好?你偏偏要在家里来客人时这样,不是做给旁人看的么!”恨恨地将菜碗往桌上一掼,一碗菜倒有半碗洒在桌子上。势成奶奶就用筷子将菜又挟回碗里,看得欣想目瞪口呆。
那桌上的灰尘可全都拌到菜里了,还能吃吗?
责备声中,势成妈妈哭得更加厉害。奶奶便也更加生气,饭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骂起来,言语难听至极。骂了一会儿,自己又流眼泪,说是势家作了孽,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报应。
奶奶的话欣想是听得懂的,可正因为听得懂才大惊失色。她从小在家里看惯了妈妈与奶奶的和平相处,也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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