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节(2 / 3)
且因為正处在復原肉身的紧要关头而在先手上吃了亏,他是赢不了司马南的。所以,这一次他必陷入苦战,丝毫托大不得。
司马南的所学很杂,在道法上的造诣很深且很渊博,但他最了不起的术法却是魘术和用折纸幻化成真实的东西。后一种根本让被攻击的人弄不清面前的是真实还是幻觉,或者真是有好多灵体被他附於纸张上供他驱使,他的纸鹤、纸鱼都是如此。
而纸是怕火的,纵然司马南的纸狗是经过特殊处理,并且被他施了法力和咒力的,但他的火手印也同样具有法力!
嗷--
猛犬惨叫了一声,在阮瞻面前几步的地方扭了几下,最终化成很小的一撮黑灰!
好小子,道法又高了。司马南讚嘆了一声,但怎麼听来都像是在嘲笑,接过这一隻试试!他说著又拋出一隻纸狗。
阮瞻照样是火手印伺候,可这隻狗却好像根本不怕火一样,从符火中穿越了过来,带著一股强烈的腥风,兇猛地扑向他!雪白的獠牙像利刃一样闪著光,彷彿要把他一口吞噬!
阮瞻迅速站起来,一矮身,闪过它这一扑,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根简陋的木棒,对著二度扑过来的猛犬毫不留情地横扫过去!
还是一声惨叫,之后这隻狗平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快燃了的、写有符咒的白纸从半空中飘然而落,掉落到阮瞻的脚下。
竟然还準备了武器。司马南轻浮地说。
阮瞻没理他。
这隻木棒是他拆了楼梯的栏杆製成的,上面不仅画了符咒,还让他钉了几个半露的钉子,就是想在动用?武力的时候用著趁手。只是刚才他挥力时太猛了,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这会儿疼得他有些冒汗。
司马南也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血跡,轻蔑地笑了一下,这一隻怎麼样?
又能耐我何?
至少你站起来了,没有人能和我坐著对敌!司马南地脸上虽然有风度地微笑著,但话却是咬著牙齿说出来的。阮瞻那种傲慢、冷酷、顽韧、还带点懒洋洋的神色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格外无法忍受。
他知道阮瞻很了不起,不过这种怎麼也压不服的劲头让他十分不爽。
光荣负伤了?没关係,我可以等你先止血。
不用。我年轻,血多得很。不像某人,要从别人那裡偷。阮瞻讽刺地回嘴,提及司马南曾经以吸取别人的精血活著。
此言一出,司马南登时怒火中烧。他明白阮瞻是想激怒他,因為据他的了解,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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