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2 / 4)
,毕竟吵嘴他不太擅长。这让他想起了小夏,她虽然是个不怎麼样的律师,但抓人家话裡的漏洞的能力一流,吵起嘴来总是佔上风。
然而孙老闆是个聪明人,见万里虽然神情亢奋。但眼神却很警惕,总是向四周望著,知道他可能有其它的事情,因而只是争辩几句。他说话圆滑,又好像很配合,所以两个人一直就一点小事辩论了半个多小时,虽然很烦人。但却根本没吵起来,在外人看来只是万里一个人在吠。
好,你说你们服务好,你就来跟我看看卫生间。万里当的一下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应该差不多了,这会让司马南误以為他是因為找不到事情的线索,才在焦虑之下情绪失控!他实在吵累了。这才知道吵架也是很费体力的,估计效果应该已经达到,连忙进行下一步。
当孙老闆一进来。他立即关上卫生间的门,啪的一下把一张符咒贴到门上。
那是阮瞻留下的符咒之一,虽然不能形成结界,但却能使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不被外界的人窥探到。他之所以要那麼麻烦的先演上一场戏,而不直接用符咒,為的就是要让司马南以為他和孙老闆谈的是旅店的事情。不会动万里的行為上怀疑到他,这样不会使孙老闆受到牵连。
最有利的是,这裡的卫生间是暗卫,没有窗子,所以除非司马南躲到马桶裡,否则他们就是安全的。
他贴符咒的行為吓了孙老闆一跳,脸都白了。
别怕,这是隔离符,贴上这个外界就听不到我们说话了。他顺口乱起名字。请原谅我对你大喊大叫,但相信我,这店裡与一个人是你我必须防备的。
什麼意思?孙老闆缓过神来,我开我的店,来者都是客。什麼事也和我没关係!
少打太极。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我掌握了一点线索,怎麼会冒失的来找你?万里和他挑明了说,你明裡暗裡让我去镇西,不就是给我指了一条路吗?怎麼,还不承认?和你说,我已经找到风娘了,也拿到了那些会动的瓷器。
孙老闆没说话,但是脸色阴晴不定。
你父亲是当年那位孙姓官员?万里继续说,实话说,当年做了那件天理难容的事的人都被困在了新镇裡,生死不明,相信你明白是為了什麼。
你不用诈我。孙老闆说,明说,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為什麼暗示我?这很矛盾,不过我能理解,也许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无论你出於善意也好,出於赎罪也罢,这件事闹大了,谁也脱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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