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2 / 3)
一个表面上致力於法律援助工作、不计较金钱地位的、正直得过头的律师,背地裡却是一个用尽卑鄙骯脏手段掠夺钱财,横刀夺爱不成杀戮无辜亲朋,甚至杀死自己父母的恶棍!
知道陷阱?阮瞻明知故问,那你还来干什麼?
你明知道的,你不正是用这个引诱我吗?关正冷哼一声,眼睛看向小夏。
你為什麼来都好啦,来者是客嘛!万里戏謔的说,不过你要是观礼来的,就请站到一边,我和我老婆就要完成最后的仪式了,你这样站到中间很奇怪,好像要自我献祭。
关正不看万里还好,一看到他就想起他和小夏的种种亲密,想起他声称是小夏的男友,立即怒气勃发,挥手就把一个绿色的圆球扔到万里的身上,另一隻手也迅速丢到阮瞻那裡一枚。
万里没提防他突然出手,一下子就中招,但还没有叫出声,那打过来的绿色东西就啪的一声爆炸了,生生在他胸口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鲜血四溅,他的人也立即躺倒在地。阮瞻距离稍远,但也是措手不及,躲避得极其狼狈,一直滚到最裡侧的屋角,受了伤一样,爬了好几次也没爬起来。
太差了!关正瞄了阮瞻一眼,把那天阮瞻说黄博恆的话重复了一遍,这让他錙銖必较的个性暴露无疑。
万里!小夏惊叫一声,扑倒万里身边去看他。本来她是站在裡侧的,為了去看万里的伤势而跑到了外侧来,加上万里是向关正方向倒下的,她焦急之下几乎是冲到了关正面前。
关正哪还客气,一把拉过小夏,把她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变态、杀人狂!我要看看他!放开我!小夏连气也不喘的哭叫。
关正不理会小夏的奋力挣扎,轻蔑的说,这是我用籐木和尸体的磷火製的**,要多硬有多硬,还会钻进人肉裡爆的,让肢体不停的腐烂,他活不成了!
你不能杀他!
你不能杀他!小夏和阮瞻两个人同时喊。
為什麼我不能?我的东西没人可以拿走,谁碰谁就要死!关正咬牙切齿的看著万里。
万里在地上痛苦的扭动,也叫不出声,只是滚来滚去,关正就居高临下的欣赏著他的情敌的惨状,而小夏则忽然不说话了,然后昏倒一样向他怀裡倒下去。
关正下意识的伸手搂住小夏的腰身,但触手之下却感觉有异。本应该是柔软温热的纤腰,可挽在他臂弯裡却生生硌疼了他。他以為是她腰间佩带了什麼东西,低头一看后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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