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2 / 3)
业习性也是强迫症的一种。
万里哈哈一笑,我明白我明白。我只可惜没机会去帮他。从其它的角度来看,他是个很可怜且孤独的人。如果周围的环境好一点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我知道必须宰了他,因為他害了太多的人,如果他不死,天理又在哪裡?你看,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是很清醒的,说明我的强迫症处在可自我控制的范围。属於心理问题,而不是心理病。只要是正常的人,就会有心理问题,如果完全没有才不正常。甚至於动物——
闭嘴!
好好,我闭嘴。万里举手投降,你现在是病人。我不惹你。你那个蛊——没事?
被我压在这了。阮瞻抚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腹部,不知道什麼时候发作,所以我们要快点準备好,也要快点引阿哑出来。
你确定不告诉小夏真实情况吗?我认為她没有你想像的那麼娇弱,她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
真相会让她知道的,但我的事不要说,什麼也不要让她知道,那样她会快乐得多。阮瞻很固执,不多说了,我们时间紧迫,我先走。
又要用你的时空扭曲术吗?万里拦了一下,小夏说得好,这麼频繁的使用,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就算是打电子游戏,内力值也会用光的。
别废话了,你明知道我们没有时间。我以后能不用就不用,可现在不行。
你不能修炼点别的吗?我记得你老爹教过你好些东西。
我只知道理论知识,没试过,看来以后回家有必要好好修炼一下,就算这次回不去了,也要研究一下。
这话我不爱听。万里打断阮瞻,我们三个人来就要三个人回去,你不要想你将来会像那个段锦一样,死了也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段锦?
你不会忘了?就是我们大学暑假去旅行时遇到的那个修炼阴阳眼的女人。
阮瞻顿了一下,立即想起了往事,但他没有答腔,直接伸手画符,一脚踏了出去。
中国道术裡那麼多五行遁术,你伟大的老爹又教了你那麼多,你不好好整理一下,非要学人家杨幕友的术,真是——怎麼说来著——入宝山,空手而回。万里对著阮瞻凭空消失的方向咕噥了一句,站起来想上楼去,没注意到自己割伤得很重的脚,疼得他大叫一声,把三楼的小夏直接惊醒。
在万里向小夏转述这一早上发生的事后,阮瞻已经在那锦村办完事回来了。
怎麼样?万里问。
阮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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