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 / 3)
可惜,在你给万里下死蛊的那一刻起,你就断了自己的活路。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我可以把财產给你三分之一!不然,一半也行!好,全给你!黄博恆在绝望之下,开始谈条件,一条生命算什麼,你有了我,朋友--多得是,女人也一样。全给你,拿去。只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
别废话了,我没时间。再说你没心肝的东西也不会懂。阮瞻面无表情地说。和黄博恆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差不多快贴在一起了,他用肢体语言明确的告诉黄博恆,他对这个金钱的提议有多不屑一顾、多麼的鄙视!
黄博恆惊恐的说不出话,眼神都散乱了。他静默了几秒鐘,终於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无法收买也是他无法打败的,於是彻底的死了心,心中生出一种要鱼死网破的念头。
他心裡打著鬼主意,身体继续向后缩。脸色虽然惊惶无比,但一隻手却下意识地背在身后,一番摸索之下,突然摸到了一件东西,让他阴险的内心升起了一线希望。
别在他腰后的,是外表看起来像装饰品,实则是用作砍伐的利刃。现在阮瞻离他太近了,几乎是送上门让他杀他!
你可别怪我!黄博恆握紧刀柄,大叫一声,猛地从背后挥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刀,拼尽全力向阮瞻砍来!
距离那麼近,他又用了那麼大的力,阮瞻应该必死无疑的!
可是没有他感觉中砍向柔软物体的手感,也没有鲜血喷流到脸上的灼热感,只觉得手腕在半空中被铁钳一样的手抓住,一种手腕要折断的疼痛直袭过来,让他哀叫一声,不自禁地鬆开了手。
刀,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正是他的对手!
就等著你奉献武器呢,用我的手杀你,真怕脏了我的手。阮瞻面容冷酷,把那把锋利的刀放在黄博恆的脖子上比画了一下,但愿你是值得我杀的!
什麼意思?黄博恆哆嗦地问。其实他已经不能思考,只是本能地问了一句。
阮瞻没有回答,毫不犹豫地挥手横砍,下手又快又狠又準。月光下,只见银光一闪,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黄博恒的头就这麼和他的身体分离了,咕嚕嚕滚到草丛裡。
站在阮瞻影子裡的小夏什麼也看不到,因為阮瞻总是特意面对著月光,这样小夏就被他永远护在了身后。
可小夏虽然看不见,但阮瞻却看得清楚。只见黄博恒的断头在草丛中滚动了一阵后停了下来,脸还是对著身体的方向,眼睛睁著,甚至还眨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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