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 / 4)
小夏中的,我会心疼,如果是你,那麼以后谁保护我?万里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别肉麻!
看来这个蛊很厉害,从小到大你都很少那麼烦躁的。万里轻笑,告诉我有多厉害?
阮瞻习惯性的皱眉,我对蛊术并不在行,所以,我不知道!
哇,不用那麼直白。好歹给病人一点信心,这点心理暗示你总该懂?你来的时候不是猜到这裡曾经蛊术盛行,特意恶补了一下蛊术的知识吗?
蛊术是一种秘术,近年来已经近乎绝跡了,我知道的非常少,况且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他施的蛊术我甚至没有听过。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倒是问过那个道公。
我说你怎麼和他谈了一路。我还以為是南北神棍交流骗人的经验哪!万里总是喜欢挖苦阮瞻,这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他自己都不觉得。
你不能少废一句话吗?
哈哈,我看到你给他钱了,希望你的钱值回票价。
也打听了一点事情出来。那个蓑衣鬼被认為是一种水鬼,那种每一丝布上都绣上花朵的鞋子是新娘出嫁的时候才穿的。
就是说那个鬼死的时候还是新娘啦!真可怜。万里叹了口气,但转瞬又笑了一下,我已经从小夏嘴裡听到你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的壮举了。可惜我没看到,我每次看你,你都是被扁得抱头鼠窜,这反差也太大了!
可是他竟然能控制植物来装成殭尸,这可不是一般的蛊术了。本来我还以為他会使用鬼蛊就不错了。
他是谁?黄博恆还是杨幕友,还是有其它人。
不知道。
你就会说这三个字,那个什麼鬼蛊的,你又是从哪裡知道的?
阮瞻沉吟了一下,还是把自己昨晚追击那个怪人的情况告诉了他。
原来他在那颗被劈倒的树后看到那只破旧的花鞋后,就顺著雨中极微弱的气息一路追了下去,终於被他抓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怪人,至今他还不能确定那个怪人是男是女,只能感觉到怪人身体气息的古怪。
当时他才要逼问下蛊的人是不是他,要怎麼才能解蛊,那个怪人就一直对他喊,他能给鬼下蛊,他能给鬼下蛊!让人死也无法摆脱的鬼蛊!然后提醒他如果不回去,店裡的两个人都会死。
不知怎麼,阮瞻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因為他感觉不到恶意,而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那个怪人突然挣脱了他,迅速消失!
这时候,阮瞻感应到了小夏的危险,这才一步踏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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