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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对自己带来的影响,大脑一片混乱,连一丝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根本无法进行系统的思考。
我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那道声音的主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在这里,然后把什么东西插入我的血管中,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靠着那些东西,我苟且的活着。
一天,两天,还是三天,都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已经无法发出声音,无力的耸拉着因为不断出汗而臭熏熏的我即使想要自尽,也没有自尽的力气。
【果然,应该一早就咬舌自尽才对。趁着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就这样做的话,就不用遭这种罪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我,即使是想要伸出舌头,张开嘴巴都是件如此奢侈的事情。而且,即使是自己有力气的时候,不受自己控制的不断抽搐着的自己又能做到吗?
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有一个好处,起码,已经麻木了的自己,终于能够稍微的无视身体上的痛楚稍微的用大脑来理清自己现在的状况了。
雁夜,似乎是我现在的名字,起码,是这具身体的原本的主人的名字。但是,实际上,我却不是他。我很清楚的记得我是谁,是什么人。因为,我的名字并不是雁夜。而我,也不是说着日语的日本人,而是说着汉语的中国人。
而我之所以能够明白这一点,还是因为那每隔一段时间为自己输液的阴沉的老头的关系整天都在耳边bilibili的原因。听久了,我才意识到,原来不是我听不清,而是因为这并不是我的母语,但是也是我熟悉的一门语言,毕竟自我开始接触电脑开始,这门语言便一直陪伴着我,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十四年。
但是,对于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雁夜这个人,我完全没有印象,似乎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了。
措不及防的,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蓦然醒来一般。
但是,对于我来说,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而应该是正在做噩梦才对。而且这噩梦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连五感都真实的感受到。
【睡着的自己肯定被什么压着吧,肯定是调皮的侄女来喊自己起来吃饭,但是却发现自己毫无起来的迹象,于是便拿着许许多多的晾衣夹一个个的往自己的身上夹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早就疼醒了吧。】
【这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啊。】
虽然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实终究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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