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阴婚(2 / 3)
吹吹打打的,有点哀乐的感觉,但哀乐中好像还有喜庆的音调,哀乐太怪异了,我是农村长大的,从小经历了无数次婚丧嫁娶,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这么多娱乐活动,所以听唢呐就是我们的精神追求,用现在的话说,也就是精神食粮。所以我的耳朵非常毒,不用打听,只要听几声唢呐声,我就知道谁家婚丧嫁娶。
我听着声音,大脑在急速的旋转,努力的回忆有没有和这个唢呐声一样的声调,这时我的背后忽然被人紧紧的抱住,我紧张的心差点爆炸。我一下子跳起来,用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有人说:“晓东你傻了吧,你的电警棍不是有电击功能吗?你干嘛不电击。”
我想电击来着,不过我和抱我的那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电击的时候,我会跟着同时倒霉。我的电警棍砸向抱我的那双手,就听见哎吆一声,这个声音是张华的声音,我气急败坏的说:“张华你这是干熊的,想把我吓死呀?”
张华握着手结结巴巴的说:“东.东哥你看那雾里出现了一匹马,真的是一匹马。”
我一听张华这么说,我赶紧朝东面望去,只见黑雾里探出一匹马,这是一匹白马,唢呐声就在白马的后边,白马慢慢的朝我们这边跑过来,我和张华不由自主的朝一起靠了靠,随着白马慢慢的离我们近了,我看清了骑马人,这个人身上穿着死人才穿的寿衣,脸色白青色,十分的难看,周身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面色阴沉,看不出是笑还是哭。这个人肯定是个死人,可身上却偏偏戴着一朵大黑花,没有丝毫的喜庆。后面跟着四个小孩两男两女,脸雪白但腮帮和小嘴血一样的红,他们捧着茶壶茶碗。
童男童女我一看就是纸匠扎的纸人,我们这里给死人通常都会扎一对童男童女,他们也就三尺多高,捧着茶壶茶碗。我们两个人真的害怕了,只是紧紧的挨在一起,我感觉张华在不停的抖,其实我自己也在不停的抖。
骑大马的那个人骑着大马,眼睛呆板的看着前方,没有看我们一眼,就慢慢的走过去,在大马的后面是吹着唢呐的队伍,他们都是穿着黑衣服,腰里系着白孝带,这个和出殡差不多。他们卖力的吹吹打打,在他们的后面是一顶大花轿,花轿和我们平常的不一样。
我们农村小时候见过花轿,大红花做的装饰,虽然破旧,但大红的颜色掩饰不住喜庆的气氛,可是这个花轿和我们见过的明显不同。花轿是黑色的轿子,上面用黑花和白花做的装饰,和我们喜庆的颜色正好相反,黑色和白色预示着死亡。整个队伍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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